打定主意,便立刻去外邊高價收購優質狗屎和鴨屎。

葉霽可聽到清風彙報給自己這個訊息的時候,一臉的莫名其妙。

“她找狗屎和鴨屎做什麼?難不成是祈王府的飯菜不合胃口?”

清風抓了眨頭髮,腦子裡也是一頭霧水:

“會不會是碧池覺得自己的臉毀容了,一時受不了,瘋了?”

他記得馬超將軍偷偷帶他看過平板,上邊的瘋子大部分都是這樣來的。

葉霽可滿臉不屑:

“管她呢。”

“反正她那張臉若是沒有本王妃親自解,這輩子是好不了了。”

葉霽可把玩著手裡的茶盞,嘴角的壞笑愈發邪魅。

不只如此,碧池臉上的那些黑點,還會順著脖子不斷的往身上蔓延,直到遍佈全身,侵入心臟,衰竭而死。

不就是她親愛的婆婆送來的眼線嗎?

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在邊疆等死都不著急的母親,又在自己兒子回來後第一時間安插眼線的母親,能是一個好母親?

葉霽可扯了扯唇角,反正她不信。

既然那個老的她暫時弄不死,那就只能先動這個小的了。

“王妃英明!”

清風不禁瞠目道。

看著葉霽可不說話,清風不禁好奇問道:

“王妃,你的臉......

這個問題他想問很久了。

王妃的臉每天都不一樣。

原本在軍營裡,王妃每日都光鮮亮麗、漂亮的臉蛋每日都帶著甜甜的笑容,賞心悅目。

可自從回了京城,她臉上便出現了碩大黑斑,醜陋異常。

原以為她忽然長了黑斑,他還想著如何為王妃醫治臉上黑斑時,再過一日,王妃臉上的黑斑竟又全部消失了。

如此反覆,徹底將清風的好奇心給吊了起來。

葉霽可看出他的好奇,直接從房間內掏出一個瓶子,將裡邊的水倒在一張白布上,往臉上擦了幾下。

清風的眼睛隨著她擦拭的動作睜的越來越大。

只是幾下,她臉上的黑斑就又出現了。

清風:“!!!”

“王妃......你......你的臉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麼又長出來了。”

“誰跟你說我的臉好了?”

葉霽可挑眉看了她一眼,她只不過是想炸出是誰害的她,用粉底液和遮瑕膏將臉上的黑斑遮住而已。

這張臉想要好,並非難事,她一直拖著,只不過是想看看在這京城裡,到底是誰大費周章的想要置她於死地。

如今看來,好像除了永安侯府,也沒有其他人了。

製作這種能讓人毀容的毒藥,勢必需要一種叫玄岸花的草藥,而玄岸花,一兩值百金,根本不是普通家庭用的起的,所以,能讓她這個農家女中毒的,勢必是官宦有錢之人。

而放眼整個金陵,跟她有關係,又是官宦有錢人家的,除了永安侯府,好像也沒有其他人了。

只不過,她煞是好奇。

永安侯府內究竟是誰,對她一個農女痛恨到這個地步。

穆君辭這些日子以來都忙的厲害,陽朔帝雖然沒有對他說什麼,可隱隱之中,她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似現在的一切,都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而已。

另一邊。

碧池很快便讓林嬤嬤高價收購來了幾大坨狗屎和一大包鴨屎。

賣狗屎的人一手交屎,一手掂著手裡沉甸甸的銀子,笑道:

“這世上竟然還有花錢買狗屎和鴨屎的人,稀奇,實在是稀奇。”

林嬤嬤接過狗屎,開啟油紙包想看了一眼,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