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祿還在低頭思索自己怎麼莫名痠痛的就跪,聞言面色一白,也不顧腿窩子裡的不適感,趕忙解釋:

“小世子哪裡的話?”

“您知道的,奴才是伺候在皇上身邊的,皇上交代過,奴才只能跪皇上一人。”

“若是跪了其他人,就是對皇上的不尊敬,所以奴才平日裡見到各位主子,才沒有行大禮。”

“至於方才為何給祈王妃下跪......啊?你說誰是祈王妃?”

王德祿自顧自的說著,直說到他向祈王妃下跪時才察覺到不妥。

詫異抬眼,直接撞上葉霽可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葉霽可順勢彎腰開口:

“哎呀!”

“王公公就是貴人多忘事,您不記得我了?我是祈王妃葉霽可呀,當初還是您帶著我去內務府的呢。”

王德祿:“???”

王德祿:“!!!”

他滿臉震驚,一雙綠豆般大的眼睛使勁的眨了眨,又抬起肉手狠狠的在眼睛上揉了揉,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是祈王妃,葉家那個養在鄉下的醜女葉霽可?”

葉霽可微笑點頭:“嗯哼。”

“可......可你臉上不是應該......”

王徳祿不信,湊近了想找那半張臉的黑斑,卻連個黑點都沒找到。

但細細看來,當真與當初那個醜女葉霽可有些神似,尤其這不懷好意的眼神……

王德祿遲疑片刻,而後似信非通道:

“你當真的祈王妃?”

“但是……你臉上的黑斑哪去了?”

葉霽可嘿嘿一笑,眼底劃過一絲冷諷:

“你管去哪兒了,你就說本王妃如今好不好看吧。”

她說著,伸手搭在他的肩頭,只是她碰到他身體的一剎那,鑽心的痛意從膝蓋裡傳來。

“嘶—”

蝕骨的痛意讓王德祿面色慘如白紙,額上頃刻間冒出密密細汗。

可饒是如此,王德祿也還是咬著後槽牙恭維道:

“漂亮!漂亮!”

葉霽可瞬間眉開眼笑:

“哎呀,王公公可真會說笑,誇的本王妃都不好意思了呢。”

王德祿:“……”

穆君辭:“……”

何往:“……”

馬超:“……”

田豐:“……”

除了穆君辭,帳篷內的眾人在聽到葉霽可的嬌嗔後不約而同的翻了個大白眼。

在王德祿投來疑惑的眼神之前,率先身子一轉,不是扣手指就是檢查帳篷的線頭是不是沒縫好。

總之一句話。

我很忙。

別問我。

我不知道。

我不認識她。

王德祿:“……”

葉霽可有心故意搞他,搭在他肩頭的手自從落了上去就沒動彈過。

疼的王德祿沒多久便面色青白,豆大的冷汗順著圓潤的胖臉落到衣服上,看的葉霽可心情大快。

“哎呀。”

“王公公你怎麼了?怎麼忽然之間出了這麼多汗?”

而後又似是後知後覺般假惺惺的尖叫一聲:

“哎呀呀!”

“王公公怎麼一直在地上跪著呀?”

“你們也真是的,怎麼這麼沒禮貌,還不快扶王公公起來。”

可話雖這樣說著,距離王德祿最近的她卻身子一扭,在王德祿震驚的眼神中收回原本可以扶他一把的手,走到穆君辭身旁,旁若無人的牽起男人的大掌。

王德祿伸在半空中的手抖了抖,三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