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士兵此刻再沒了攻城的心思,抱著城牆便開始吮吸了起來。

葉霽可故意在這些水裡邊加了糖精。

清冽可口,甘甜上頭。

讓他們越喝越想喝。

“別喝了!”

“都給老子住嘴!”

這一幕,氣得不遠處的曲傲天直跳腳。

這群廢物,正打仗呢,他們喝的哪門子水啊!

而且,還是敵人像餵狗一樣的喂水。

他們不嫌丟人,他這個主帥還覺得丟人呢!

曲傲天氣的想從馬車上跳下來,親自去教訓這些沒有眼力見計程車兵,可還未下馬,便被身旁的林卓一把攔住:

“大將軍不可前去,那水有問題!”

曲傲天抬眼望去,只見原本還美滋滋的抱著城牆喝水的眾人,此刻一個兩個竟都開始倒地不起。

“不好!”

“那水裡有毒!”

他一聲怒吼,便想上前阻止。

可此刻已經嚐到甜頭的眾人哪裡還肯聽他的話。

一個個趴在城牆上,薅都薅不下來。

眼睜睜的,曲傲天看著一個個西戎士兵喝著喝著便倒在地上。

霎時間,前頭的排頭兵跟死了一般,躺在雍涼城門口。

曲傲天:“!!!”

“都給老子起來!起來!”

曲傲天氣的拉起滿弓便想射箭。

可一箭、兩箭、三箭……

“噗噗噗——!”

三箭齊刷刷射中地上躺著計程車兵,引起地上人一陣抽搐,而後腦袋一歪,直接死翹翹。

曲傲天:“!!!”

眼看藥已起效,城樓上的穆君辭冷哼一聲:

“停水,倒煤球!”

下一秒。

一大桶燒的通紅的煤球,似是長了眼睛般往攻程車上倒。

原本擱置的木製攻城車瞬間便被滾燙的煤球燃了起來。

煤球掉落在地上,將方才飲了特製水計程車兵直接燙出個大洞。

下方,曲傲天目眥欲裂。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人少,可手段卻多的出奇。

長箭、短箭、石頭、火油、毒水、還有這遲遲無法熄滅的火球!!

曲傲天看著城牆上那不斷往下倒的炭球,後槽牙恨不得都咬碎了。

火熱的炭倒小賴,別說攻城車直接報廢,就連上百人才能抱起來的塞門刀車也頃刻間燃燒了起來。

眼下,他們用來攻城的工具盡數被燒燬。

沒了工具,還如何攻破城門?

更氣人的是。

雍涼士兵全身上下如同沒有縫隙的石頭一般,全身包裹嚴實,他們最尖銳的箭射上去,竟直接反彈掉了下來。

反看他們這邊,盾牌都已經被射爛了幾十副。

城樓上的雍涼士兵沒有一人手持盾牌,可為何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眼見著自己的人遲遲攻不下城樓。

曲傲天怒吼一聲,親自取來重型弓箭,瞄準穆君辭身後的一個小兵,便用盡渾身力氣朝著他的腦袋射去。

“鐺——!”

弓箭射中,力氣大到讓那士兵硬生生的撞向身後的牆。

可……

“咚——!”

那士兵後退的瞬間,原本帶著厲風疾馳的箭身卻如同射在銅鏡上般,不僅沒有射入士兵的頭盔,反倒一聲反彈,箭頭竟直直的斷了!

曲傲天:“!!!”

他不死心,再次搭弓射箭,只不過這次,瞄準的是那人的胸口。

“鐺——!”

又是一聲清脆的羞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