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霽可:“嗚嗚嗚~”

“受傷了受傷了~”

“夫君,我好疼啊~”

穆君辭狹長的眸子瞬間滿是擔憂,一雙大掌趕忙將她摸了個透,一邊檢查一邊道:

“哪裡受傷了,讓本王看看。”

葉霽可被他一雙上下亂摸的大掌擾的面色緋紅,眼見著阻止不了他那雙上下其手的大掌,便踮起腳尖,附到他耳畔小聲道:

“差不多得了,演戲呢。”

說話間,唇角輕貼,紅唇若有若無的掃過他的臉頰。

穆君辭:“......”

他的嘴角無聲的抽了抽,再看向她的眸子,寵溺中帶著一絲無奈。

葉霽可被他的目光看的心底發虛,眨了眨眼:

“哎呦~”

“王爺,妾身好傷心啊,母親竟如此說我,嗚嗚,我不活了~”

說話間,葉霽可作勢要朝著永安侯府的大門上撞去。

穆君辭:“......”

他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此刻知道了她的想法,那自然是要陪著她演下去。

一瞬間。

穆君辭面色鐵青,一張冠玉般的面孔頃刻間不怒自威:

“葉夫人,不知本王的王妃哪裡得罪了你,竟叫你當街毆打王妃!”

王氏此刻撫著被穆君辭掰折的手腕,面色蒼白如紙,額間冷汗岑岑落下:

“王......王爺,冤枉啊!”

穆君辭一雙獵鷹一般的眸子倏地發緊,盯著王氏道:

“冤枉?!”

“方才若不是本王及時趕到,王妃的臉都要被你打爛了,你還說冤枉?!”

“你當真以為本王是眼瞎嗎?!”

穆君辭的及時出現讓在場眾人一顆扶弱的心達到了頂峰,見王氏還想狡辯,便趕忙將方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臨了,還不忘補充道:

“王爺,王妃此次前來就是為爭口氣而已,永安侯府坑蒙拐騙,以一條狗、兩隻鴨子和一條草魚作為嫁妝就將王妃給打發了,這叫誰都無法忍受,今日,我們大家為王妃撐腰,一定要把該給王妃的嫁妝討回去!”

“對!把王妃該有的嫁妝討回去!”

王氏徹底慌了,若照這樣鬧騰下去,侯爺勢必要知道。

到時候,肯定又會指責她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王氏此刻大腦飛速運轉,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想著該如何解決。

過了片刻,她陰沉的眸子抬起,看著躲在穆君辭懷中的女人道:

“你要多少?”

突入而來的問話讓葉霽可的腦袋從穆君辭的懷中探出來,狡黠的目光閃了閃,而後掏出帕子捂在自己臉上,委屈的哭聲從穆君辭的胸口處傳來:

“嗚嗚嗚——”

“妾身要的也不多,父親母親當初說我這幾件嫁妝個個都價值千金,那就給我五千兩吧。”

她這話說完,王氏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內心暗喜,果真是鄉下長大的,沒見過什麼世面,連個獅子大張口都不會。

不就是五千兩嗎?

永安侯府隨便辦場宴席就要五千兩了。

王氏面色松然,張口就要應下,可,葉霽可哪裡會這麼容易放過她,她半躲在穆君辭的懷中,一雙狡黠的眸子壞笑的看著她,紅唇微啟:

“黃金。”

王氏:“!!!”

眾人:“!!!”

一時間,永安侯府的大門口瞬間響起陣陣倒抽涼氣的聲音。

“你瘋了!”

王氏尖銳的聲音傳來:

“祈王府到底是缺你吃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