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地抽回自己罪惡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幾將赤身裸體的穆君辭,嘴角抽了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只要晚上睡覺,不管穆君辭穿多少衣服,她都會在夢裡將他剝了個精光,除了那條緊緊貼在屁股上的死角內褲扒不下來,他身上休想有一物!

起初穆君辭每一次睡醒都會沉著臉教育她不能這樣,若是敵人忽然打過來,他連穿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赤身裸體跑出去應戰,他不嫌丟人,她也要臉上沒光。

葉霽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所以每一次,她都乖乖點頭,並保證以後再不會隨便脫他衣裳。

可她睡著了後這雙死手卻跟聽不懂人話一般,摸索著便又是一頓上下其手。

時間久了,穆君辭就徹底放棄了。

索性任由她去。

偶爾,還會在入睡前多穿幾件,反正第二日一早,保準精光。

只是......

看著自己同樣被扒了個精光的酮體,葉霽可嘴角抽了抽,內心暗罵:

穆君辭學什麼不好,偏偏學了她睡覺扒人衣服的壞習慣。

她隨便套上一件衣裳,想從穆君辭身上悄然跨過。

可才跨過一隻腳,卻感覺左腳踝一緊,下一秒,整個人直挺挺的往穆君辭身上撲去。

“噗通——!”

兩手直直的捂住男人的胸肌,臉直接砸進了他的頸窩。

“王妃大清早便投懷送抱,不太好吧。”

身下傳來男人喑啞磁性的聲音,隱隱中,話語裡還憋著一分笑意。

葉霽可:“......”

她沒搭理他,只想撐著身子起身,可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只是這一次,笑意中帶著一分濃濃的慾望:

“王妃如此主動,本王若不配合,豈不是寒了王妃的心?”

葉霽可:“......”

她想說不寒心,可話還未說出口,後腦勺上便扣上一隻大掌,下一秒,男人滾燙的吻劈頭蓋臉而來。

*

葉霽可再次醒來時,是被餓醒的。

她揉著痠疼的腰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只覺天旋地轉,滿天都是小星星。

清風端著洗漱用品進來,只是放下後就趕緊跑了。

葉霽可知道,他是怕男女有別。

她的眸子轉了轉,沒有說話。

洗漱後又吃了點早膳,這才推開門出去。

清風站在門口,見葉霽可出來,道:“王妃,王爺去了軍營,晚些回來。”

葉霽可點了點頭,將手裡的瓜子分了一半給清風,站在門口邊嗑瓜子邊問:

“昨日那老媽子死了嗎?”

清風:“沒有,那老媽子命大,如今已經醒來,早上哭著來泉雲居要找王爺討要說法,被屬下趕了出去,後來聽說頂著個豬腦袋進宮了,想必是去告狀了吧。”

清風啐了一口瓜子皮,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道:

“王妃,要不要屬下去把那婆子......”

他說著,手化作刀,在脖頸間比劃了一下。

葉霽可搖搖頭:

“用不著,讓她告狀去吧,我也想看看宮裡那位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她說完,又磕了一地的瓜子皮後,拍了拍手上殘落的灰塵:

“去把王府所有下人叫到花廳,本王妃要問話。”

清風一怔,而後將剩下的瓜子揣到兜裡,諾了一聲後一溜煙兒的跑走了。

申時。

葉霽可一身墨綠織錦流雲裙,頭上簡單的一根白玉鎏金箔簪子斜插在髮髻上,腰間繫著一條勾著金邊的腰帶,愈發顯的她腰肢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