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霽可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的日上三竿。

她衣衫整齊的躺在席夢思上,而一旁的沙盤前,穆君辭在精心的研究著什麼。

葉霽可:“???”

她捂著疼的發緊的太陽穴,仔細回憶著昨晚的場景。

倏地,她似是忽然想起什麼,赤著腳跑到穆君辭身邊,神色慌張道:

“穆君辭,昨晚營帳進賊了!”

穆君辭:“……”

他容色淡淡,聽了她的話甚至連頭都沒有動一下,嘴巴微啟:

“雍涼城外的瘟疫已經散了,從今日起,你以後回雍涼城內的王府居住。”

葉霽可:“!!!”

她下意識反問:“那你去嗎?”

穆君辭眼底的一絲暖意,可也只是一瞬間,便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只你一人出去住。”

葉霽可:“!!!”

她的臉色霎時間變垮了下來,感情這是在趕她走啊!

“我不去!”

她雙手環胸,滿臉不情願。

此刻帳篷內無人,她便索性與他敞開了話講:

“穆君辭,你到底在怕我什麼?”

“你要知道,咱倆是夫妻,夫妻總要洞房的,你難道還要躲我一輩子?”

葉霽可聞言眉頭微鎖,並未說話。

“還是說你嫌棄我長的醜,下不去嘴?”

葉霽可垂下眼瞼,若有所思的說道。

穆君辭對她的態度是好是壞,別的都行,就是她每次垂涎他的身體的時候,總是被他拒絕。

難不成當真對著她這張臉下不去嘴?!

她這樣想著,趕忙從空間裡掏出鏡子,對上鏡子的一剎那,強烈的嘔吐感從胸口襲來。

“嘔~!”

一個沒忍住,葉霽可趕忙衝出帳篷彎腰一陣噁心。

只不過,因為早膳沒用,只吐出了一堆酸水出來。

擦了擦唇角,葉霽可嘴角的嫌棄恨不得咧出二里地,內心暗忖:怪不得穆君辭次次拒絕她,就她這半張帶著黑斑和毛的臉,他沒吐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喝口水吧。”

穆君辭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葉霽可一個轉身,便對上他那雙略微擔憂的眸子。

見狀,她趕忙拍著胸脯打保票道:

“你放心,我馬上便好看!”

她說著,不顧他疑惑的眼神,腳下生風般便闖入帳篷。

穆君辭再進帳篷的時候,便已然沒了她的身影。

他知道,她定然又是去了她的秘密基地了。

月末一盞茶的功夫,葉霽可憑空出現在帳篷內。

聽到腳步聲,穆君辭沒有回頭,眼神依舊認真的看著眼前的沙盤沉思:

“你今夜還是回王府歇息吧,本王已經命人去王府傳話了,你是女子,不該在軍營裡。”

最重要的是,她在軍營,他的心總是被她擾亂,尤其是夜裡。

她每晚都要蹭著他睡,只要她碰著他,他就渾身燥熱到整夜睡不著。

可他知道他不能碰她,若是如了她的意,第二日她便跑了怎麼辦?!

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兩人分開睡。

在一個軍營還不行,照著她的脾氣,她定然晚上會跑來鑽他帳篷。

所以,她在王府,他在軍營,便是最好的選擇。

身後的葉霽可並未直接回答他:

“你先回頭看看我。”

穆君辭拿著指揮棍的手微微一滯,身子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

“本王讓馬超送你過去,本王就不過去了。”

他哪裡敢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