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艱難地透過濃密的枝葉流入四叢林的深處。

這裡曾經是一片寧靜而充滿生機的叢林,但如今已經面目全非。 四周的大樹像是被狂風席捲過一般,東倒西歪。粗壯的樹幹上滿是深深的劃痕。 原本繁茂的枝葉七零八落,歲月在空中緩緩飄落,如同下著一場綠色的雪。

腳下的土地 也是一片狼藉,草皮被掀起,露出了褐色的泥土。坑坑窪窪的地面像是被轟炸過的戰場。 原本龐大的石頭已經碎得七零八落,散落在地面上。

寥寥的溪流也不再清澈,被攪得渾濁不堪。泥水在水中打著旋兒,西邊的石頭也被踢得四處亂滾,原本光滑的表面也出現裂痕。

“吼!!!!!!!”

深棕色的龐然巨物發出痛苦的嘶吼,它身軀覆蓋著厚實的棕色甲殼,背甲尤為堅硬;背上有著寬大無比的翅膀,可是對比他的體型好像並不能帶他飛翔;脖子後側生有著形似盾牌的盾牌狀骨板,生有喙狀的嘴,鼻尖生有一根螺旋狀的堅硬紅色獨角,此時的他狀態並不是很好,渾身上下有著數不清的傷痕,傷痕不停地流淌著鮮紅的血液,粗壯的尾巴也已經斷掉。從斷開的切口來看,十分光滑,像是被什麼利器所斬斷。

而在怪物對面站著一個男人,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也算健壯。身體上幾乎沒有帶什麼防具, 胸口上的輕甲保護著他的肉體。 兩隻手中各拿著 一個盾牌和一把短劍,盾牌的顏色為黃綠色,點綴著白色的花紋, 而短劍則是劍身為黃色,劍柄為金屬的深棕色,劍身上滿是鮮血。 衣服上的猩紅,昭示著他的狀況與那怪物相比亦是半斤八兩。

“吼!!!!!!”

怪物咆哮著向對面的人類發起了衝鋒。

男人雙眼緊盯著衝過來的怪物,雙腳用力蹬地,不退反進。就在怪物即將撞到他的瞬間,他側身一閃,同時用短劍狠狠地刺入怪物身側的一處傷口。怪物吃痛,巨大的身子一轉,想用尾巴橫掃攻擊。但它忘記了尾巴已斷,這一下失去平衡,往一側歪倒。

男人瞅準機會,迅速跳上怪物的背甲,朝著其頭部奔去。怪物瘋狂晃動身體試圖將他甩下,然而人類緊緊抓住背甲上的凸起。接近頭部後,男人舉起短劍,對準怪物的眼睛猛刺下去。怪物發出悽慘的吼叫,掙扎更加劇烈。

此時男人已是強弩之末,但他咬著牙,抽出短劍再次狠狠扎入怪物頭頂的軟肉處,並使勁攪動。隨著一股熱血噴湧而出,怪物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男人也隨之滾落,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望著天空。周圍一片死寂,只有他沉重的呼吸聲,良久,他緩緩站起身,成為這片廢墟之上唯一屹立的勝利者。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一角龍面前,用手中的短刀將紅色的獨角切下。

望著紅色的獨角不禁感嘆道, “終於獲勝了嗎。”

男人的名字叫科科特,是科特山麓中的唯一一個村子中的獵人。 就在前不久這片森林中的一隻一角龍突然發狂,開始無差別地對附近一切東西進行破壞。 本來村裡人並沒有把它當回事兒,直到一角龍的腳步逐漸的靠近村子。 人們還開始陷入到恐慌,然而村子裡頭的保衛者們也無法戰勝一角龍 ,所以村長決定限制村民們的進出。 然而,時光緩緩流逝,村內的糧食亦開始逐漸匱乏,眼看便要難以維持眾人的生計了。

就在這個時候,科科特站了出來他決定獨自一人去狩獵一角龍,他拿起由怪物骨骼做出的片刀劍,身上穿著由鐵礦也鍛造而出的輕甲,便踏上了征途。沒有過多久哈便在森林的外圍處見到了發狂的一角龍。 一角龍向他發起了衝鋒,長久的戰鬥開始了。

一開始科科特並不是一角龍的對手,但因為常年在叢林中捕獵為生。 科科特對於叢林的環境十分的熟悉,透過環境的限制。以及經過一個月戰鬥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