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在宋朝國破家亡的時候,金國這邊也在緊跟歷史的車輪,向前駛去……

金國的大帳內,燈火通明,氣氛凝重。完顏宗望與完顏宗弼相對而坐,兩人的目光交匯中,透露出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決然。

完顏宗望眉頭緊鎖:“宗弼,中原之地,廣袤無垠,我金國雖強,卻難以一蹴而就。若放歸徽欽二帝,讓宋朝繼續存在,我們便可借其手,間接統治中原。”

完顏宗弼冷笑一聲:“宗望兄,你太過天真了。那徽欽二帝,昔日言而無信,今日放歸,明日便會與我們為敵。再者,中原之地,人心向背,非一朝一夕可定。”

完顏宗望聲音堅定:“人心雖難測,但權謀可定。我們只需讓宋朝皇室成為我們的傀儡,便可名正言順地統治中原。”

完顏宗弼搖頭:“傀儡?哼,傀儡豈能長久?中原之人,皆以忠孝為本,豈會輕易屈服於外族?唯有徹底消滅宋朝,另立傀儡,方能長治久安。”

完顏宗望嘆息:“宗弼,你太過狠辣了。中原之地,百姓無辜,我們豈能因一己之私,而讓他們遭受戰火之苦?”

完顏宗弼目光如炬:“宗望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為了我金國的未來,犧牲些許百姓,又有何妨?再者,若不滅宋,我金國何以在中原立足?”

此時,帳外傳來腳步聲,一位將領進帳稟報:“兩位大人,宋高宗已在應天府登基,南方局勢已穩。”

完顏宗望眉頭一皺:“哦?宋高宗登基?這訊息倒是來得突然。”

完顏宗弼冷笑:“哼,這宋高宗不過是個傀儡罷了。宗望兄,如今形勢已變,我們需得早作決斷。”

完顏宗望沉思片刻:“也罷,我知你心意已決。但此事關係重大,我們需得召集眾將商議。”

完顏宗弼點頭:“正是如此。不過,宗望兄,我希望你能明白,為了我金國的未來,我們必須採取更為果斷的行動。”

兩人相視無言,帳內的氣氛更加凝重。他們知道,即將到來的金國朝會,將是一場激烈的爭論。而這場爭論的結果,將決定中原大地的命運。

完顏宗望與完顏宗翰並肩坐在王廷帳內,目光冷峻地注視著被俘的宋徽宗和宋欽宗。兩位曾經的帝王,此刻被強行脫去龍袍,穿著內衣,面容憔悴,神情屈辱。

完顏宗望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轉向完顏宗翰,沉聲問道:“宗弼兄,我們今日之舉,是否過於殘忍?”

完顏宗翰微微頷首,但聲音堅定:“戰爭本是無情,但我們作為將領,應當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今日之舉,或許能彰顯我大金的威嚴,但也可能種下日後仇恨的種子。”

宋徽宗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乞求:“完顏將軍,我們已是一介庶民,只求能得一線生機。”

完顏宗望沉默片刻,緩緩道:“陛下,您曾是九五之尊,如今雖遭此劫,但亦應明白,世間之事,有因必有果。我大金雖勝,亦不會濫殺無辜。”

宋欽宗此時也抬起頭,聲音微弱:“若得一線生機,我們願為大金效力,以贖前罪。此外,您的公主張婉兒也在隨行的人員中。”

完顏宗望大喜,看著宋欽宗說道:“是真的嗎,她不是在李綱手裡嗎?”

宋欽宗說道:“我怕李綱領著張婉兒姑娘跑了,就把她接來宮中照看。”

完顏宗望等不得宋欽宗說完,心急如焚地奔出帳外,大聲喝令:“將在押所有人員全部招來,不論男女,一個都不能少!”他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張婉兒再次女扮男裝逃脫他的掌控。

夜幕降臨,完顏宗望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站在營帳前,目光如炬,掃視著被押來的俘虜們。火把在夜色中搖曳,映照著他嚴肅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