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一一看著知青點的知青一個個的走過,幾乎個個充滿著朝氣蓬勃,軍大衣,厚棉襖棉褲,雷鋒帽或者圍巾,這些保暖工具很齊全。

除了吳夢月!

明明是家裡人捧在手裡的小公主,卻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糟蹋的不成樣子。

恐怕是把家裡寄來的所有保暖裝備,軍大衣,雷鋒帽全部都穿在了于海洋的身上。

那張小巧精緻的瓜子臉,被冷風吹的都快皸裂了,圓潤的鼻頭也凍得通紅。

身上穿著單薄的花棉襖和花棉褲,凍的直打哆嗦,手裡還拿著斧子,鐵鍬和漁網,時不時的換個手。

那雙手更是粗糙不堪,還被凍的腫的像胡蘿蔔那樣又粗又紅。

而穿著不合身軍大衣的于海洋,卻是兩手空空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

于海洋這種身上披著一層書卷氣,內心卻貪婪無比的小白臉,羅一一還真看不上。

又當又立,軟飯硬吃的鳳凰男,吳夢月是腦子有問題才看上他的吧?

而一直和于海洋有說有笑的沈嬌嬌,也是什麼都沒拿,穿的暖和無比,還對吳夢月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夢月姐姐,快點走啊,去晚了,佔不到好位置,捕不到大魚給海洋哥熬湯,海洋哥的感冒可就好不了了。

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尖鑽刻薄的語氣,讓她那張還算清秀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偏偏吳夢月還覺得這話沒毛病,“我知道了,我儘量快點。”

于海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磨磨蹭蹭的,要是佔不到好地方,抓不到魚,你就跳進冰窟窿去給我抓。

不抓到不準上來。”

吳夢月像是沒有想到于海洋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愣愣的看著他。

可是,于海洋卻直接和得意洋洋的沈嬌嬌走了。

就在羅一一覺得吳夢月會反抗的時候,哪知道吳夢月卻拿緊手中的三樣東西,低著頭繼續冒著寒風追了上去。

“海洋,你別生氣,我一定會為你抓到大魚熬湯的……”

羅一一:這就是傳說中的終極舔狗?

她可真算是長見識了。

笑了笑,真正想離開,餘光卻發現顧斯冷看著吳夢月的背影發呆。

那眼中心疼猶豫和卑微幾乎要冒了出來。

哦~暗戀!

可惜,現在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就看重生的吳夢月什麼時候能覺醒了。

到時候,她是不是就可以近距離的磕男女主的cp了?

那樣的話,日子也不算太無聊了。

十名知青和羅一一他們三人組成的隊伍,浩浩蕩蕩、急急忙忙地朝著湖邊而去。

當他們抵達湖邊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不禁一愣。

只見寬闊的湖面上早已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來這兒捕魚的人們大多是以家庭為基本單位聚攏在一起,而且每個人的分工異常明確。

有的手持冰鑹子奮力開鑿冰層;有的則握著鐵鍬賣力剷除碎冰;還有的正拿著網子全神貫注地捕撈魚兒。

每當一家成功捕到大魚時,總會引得周圍一大群人圍攏過來觀看,並投來羨慕的目光。

孩子們更是如同脫韁野馬一般,徹底釋放出天性。

在這片晶瑩剔透的冰面上盡情玩耍嬉戲,有的孩子正在熱火朝天地舉行著打冰嘎兒比賽。

還有的孩子穩穩當當坐在自制的簡易冰車上,而另一個孩子在前方緊緊攥住連線冰車的繩子,拼盡全力向前拖拽奔跑。

歡笑聲、呼喊聲此起彼伏,讓羅一一也不禁露出了笑臉。

知青點的人和他們三個人分開,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