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顧斯寒還特意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疑惑的問羅一一,“耗子怎麼不叫了?

它搬家了嗎?”

羅一一穿著秋衣秋褲躺在溫暖的被窩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現在已經養成了早睡的習慣,到點就犯困。

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回答著顧斯寒的問題,“可能那耗子只是路過吧!”

顧斯寒一想也是這麼回事,畢竟,以前他從沒發現那個屋裡有耗子洞。

“一一,你要睡覺了嗎?

可是,你還沒給我講故事呢!”

羅一一迷迷糊糊的回應著,“你給我講吧,我要睡了。”

顧斯寒撓了撓頭,仔細回想著昨天羅一一給他講的故事,磕磕巴巴的說著。

“從前,有一座山……山裡有一個廟,廟裡有三個和尚,不,廟裡開始只有一個和尚……”

……

清晨,羅一一覺得胸口被壓的喘不過氣,趕緊嚇得睜開眼睛大口呼吸。

鬼壓床?

可是,羅一一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胸口那顆大腦袋明明就是顧斯寒的,而且他另一隻手還握著胸口的另一邊。

他又佔她便宜!

羅一一沒好氣的想把顧斯寒的大腦袋推開,結果,顧斯寒卻把她摟的更緊了,嘴裡還吧唧著,嘟嘟囔囔。

“饅頭,別跑!我不會吃了你的……”

羅一一直接擰他的耳朵,將他喊醒,“顧斯寒,你給我起來!”

什麼饅頭,別跑,他這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如果是真傻,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每次都能精準的佔她便宜?

顧斯寒被疼醒,趕緊後退,將自己的耳朵解救出來,不滿的對著羅一一發脾氣。

“一一,你幹嘛呀?

我都要吃到香香軟軟的大饅頭了,就被你吵醒了。

你知不知道,一共兩個大饅頭,我還想著給你一個呢。”

羅一一都被氣笑了,她用他給嗎?

那明明都是她的,好不好?

不過,羅一一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真是被顧斯寒給帶歪了!

“顧斯寒,你怎麼不在自己被窩睡覺,跑我被窩來幹嘛?”

顧斯寒有些心虛,也有些委屈,可憐巴巴的說,“一一,你的被窩好暖和,我被窩冷。”

而且,他抱著一一睡,很暖很舒服!

羅一一想罵他,可是,他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她,讓她根本開不了口。

“行了,今天去縣城,我也給你買個大棉被,省得你鑽我被窩。”

顧斯寒搖頭,眼睛還滴溜溜的轉著,急忙開口,“不用的,一一,我……

這個棉被很貴的,還是不要浪費錢了。”

買了大棉被,他還怎麼有理由鑽一一的被窩啊!

羅一一把衣服穿好,被子疊好,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就這麼說定了!

好了,起床吧!”

看著羅一一毫不猶豫下炕的背影,顧斯寒撅著嘴很不高興。

這種不高興一直到縣城的供銷社,抱到自己新新的大棉被時,達到了頂峰。

而從黑市買了一些大米和粗糧的顧斯冷和吳夢月不明所以,這有了新被子怎麼還更不高興了?

“小孩子”的想法怎麼這麼奇怪?

羅一一可不搭理他,看他還有什麼藉口佔她便宜。

哪知道,晚上羅一一從廁所回來,就看見顧斯寒拿著洗腳盆坐在炕邊,看著新的被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羅一一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