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聽著包租婆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妮瑪?你咋睡了,我還要”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嘈雜的機器轟鳴聲吵醒。

睜開眼,包租婆已經不在身邊了。

我起身走出臥室,看到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怎麼了?”我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見樓下的工地上,挖掘機、推土機、吊車……各種工程機械正在忙碌地工作著,塵土飛揚,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工地復工了。”包租婆淡淡地說。

“復工了?”我一愣,“這麼快?”

“嗯,”她點了點頭,“警察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有人故意縱火。”

“縱火?”我皺起了眉頭,“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沒有,”她搖了搖頭,“不過,這事兒肯定跟四姨太脫不了干係。”

“四姨太?”我心裡一驚,“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哼,”包租婆冷笑一聲,“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阻止我開發這塊地了!”

我看著她那陰沉的臉色,心裡竟然擔心玉小兔。

那可是狼窩啊,一群人五人六的東西,就知道享受,多活幾天。

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富人那麼怕死了。

簡單,沒活夠。

向我們窮人,生死何懼。

都一個味!

丟!

別罵我,我有一個億,但我就不花,我還是窮人。

看書的別打我,我窮慣了,有錢不會花。

正想著,包租婆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誰的電話?”我問。

“四姨太,”她咬牙切齒地說,“她要來工地。”

“什麼?!”我大吃一驚,“她還來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包租婆冷笑一聲,“當然是來示威的!”

“這……”我翻下眼珠子,其實想看好戲。

“走!”包租婆深吸一口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完,她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我連忙問。

“去工地!”她頭也不回地說,“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麼樣!”

“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趕緊換好衣服,跟著包租婆來到了工地。

剛到工地門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駛來,停在了我們面前。

小王和小巴倆狗學乖了,不出來搶風頭,老老實實的看家護院。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黑色旗袍,身材高挑,面容冷豔的女人走了下來。

她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依然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

“四姨太,”包租婆冷冷地看著她,“您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包租婆張嘴都不喊四媽了,可見這次回去一定是分到了權利。

“怎麼?”四姨太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我不能來嗎?”

“當然能來,”包租婆皮笑肉不笑地說,“只是不知道,您來這兒有什麼貴幹?”

我倒吸口涼氣,包租婆這是公開撕破臉了。

不到25歲的女人,真是沉不住氣。

我插著兜,看著空遠,此時我想吟詩一首。

“貴幹談不上,”四姨太淡淡地說,“我就是來看看,你這工地,還能不能繼續開工。”

“你!”包租婆氣得臉色鐵青,“四姨太,你別太過分了!”

我一旁暗笑,“完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