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樓,出了電梯口。

我來到自家門前,她轉身去對面開門。

“包租婆,原來你住我對面啊?”

她回頭道:“是啊!我換身衣服就來。”

見她熟練的開啟對面的門。

我無奈的搖頭嘆口氣,心想:“老天爺,要是能重生和她一個衚衕就好了!”

放棄了這些扯淡的想法,還是迴歸現實,先把包租婆哄好,接著回到遊戲裡看看今天的屬性,弄點什麼極品裝備出來!

想辦法趕緊把20萬還上。

我趕緊把肉放進廚房,又在冰箱拿了一些菜和水果清洗。

這時數字門鎖“滴滴”的亂響,包租婆開門走了進來。

原來換了一條寬鬆的牛仔揹帶褲。

“穿著這麼嚴實幹嘛?”我隨口挑逗了一句,說完後悔了,自己現在還不能和包租婆佔語言便宜。

“哼!我怕某些人酒後欺負我?”包租婆說完,就換上鞋,開始在屋子裡到處看。

“怕我欺負你?”我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母老虎還差不多!我才是那隻誤入盤絲洞的唐長老!”

包租婆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少貧嘴,趕緊洗菜做飯,我都餓了。”

我手裡沒閒著,偷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還不錯嘛,郝大款,屋子收拾的還算乾淨,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揹著我幹啥壞事了?我告訴你哦,這房間給你白住,可不能帶女人回來鬼混!”她一邊說一邊往沙發上一癱,順手拿起我茶几上的香菸,抽出一根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圓圓的菸圈。

“包租婆,我可是正經人!”我連忙為自己辯解,心裡一下冷汗,果真那天沒帶紋身女回來,要不被對面屋的看到,那就雞飛蛋打了。

這時,她起身走到電腦桌旁。

“郝大款,這電腦不錯吧,我新配的!”

我已經開始把煎鍋放在桌子上了,這會正好走進客廳,聽到她的話,連忙自豪的說:“虧得你這電腦了,我玩的一個遊戲,打出了一身極品裝備,如果賣掉,我也是百萬富豪了!”

“切,就你?還賣裝備?你玩啥遊戲?俄羅斯方塊嗎?”

我剛想解釋,她手機響了,一聽是微信語音 。

包租婆大咧咧的接通後,開啟擴音。

估計她平時就是開擴音通話的習慣。

房間裡立刻響起了玉小兔帶著哭腔的聲音:

“多多,我真是個白痴!以前我眼睛是不是瞎了?放著那麼好的老公不要,卻死守著一個騙子!”

我心裡一驚,包租婆是以為我不認識玉小兔嗎?還是故意給我聽?

我趕緊一邊假裝弄桌子上的烤肉鍋,一邊聽的仔細。

這玉小兔平時一副冷冰冰的冰山美人模樣,怎麼這會兒跟個梨花帶雨的怨婦似的?

包租婆連忙安慰她,“小兔,你別哭了,到底怎麼了?劉博洋欺負你了?”

“我去,這玉小兔真和包租婆成朋友了?連她師哥都跟玉小兔說?看來宋大平她們三個都認識了,還關係不錯!”

“他?他算個什麼東西!他就是個人渣!騙子!”

我聽到這,不禁想起當初和玉小兔假結婚的事兒,當初玉小兔的爸爸玉大寶跟我說,她女兒一心想嫁給那個在國外留學的師哥劉博洋。

但是老燈眼睛雪亮,他知道那個劉博洋不是什麼好鳥,只有自己的傻姑娘對他那麼痴情。

留洋的,只要褲襠裡的傢伙都能正常工作,有哪個閒著的?

是不是書友們,我說的對吧!

玉大寶一眼看出我是個好人!!!

我真是個好人!

所以極力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