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笑臉相迎,這也不行?

她說“用你的嘴給我擦!”

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可以說配合著她的裝扮,就像個女屍。

我有一萬個理由拒絕。

但我有一個理由必須順從。

那就是我要跟她學東西,要在她身邊長久的待下去。

學會她的經商之道!

一個弱女子,怎麼在大家族中生存下去。

好像以上全是放屁。

包租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她就是要個kiss。

我說“樂意效勞。老闆”

她很熱烈,激動的渾身顫抖。

!¥¥¥!

中午,我們洗完澡,再次穿好衣服。

這次黑寡婦已經紅潤不少。

她沒有因為實質性的進展,而對我有過分的撒嬌,和依賴。

只是淡淡的挎著我胳膊。

而我還在回味剛才的2小時。

看著滿屋的狼藉,我說“我收拾一下。”

她說不用,“服務生會很適應,如果很乾淨,她們會瞧不起你。”

我裝糊塗,“為什麼?”

她似乎很有經驗,掐了我一下,“你沒住過酒店?”

我心裡冷笑,“高階的真沒住過。”

回想我的過去,都是在為錢生,為錢死的奔波路上。

天地為床,日月為燈,哪有錢住這麼高階的旅店。

我還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她沒阻止我。

我整整的裝了兩塑膠袋的垃圾。

扔在了門口。

她卻叫我把她換下的內衣帶走。

她說“我怕他們拿我的東西幹壞事。”

我豪氣萬丈的說,“那我留下,這壞事我來幹!”

被掐的五顏六色後,我舒服了。

出了酒店,我們要去見我前妻。

剛出酒店門口,我們在等車。

她藉著喧鬧的路況,突然問我。

“剛才你怎麼那麼理智?”

“什麼?”我皺著眉沒聽懂。

她說“快要把我肢解的情況下,還不忘記帶保險。”

這話說的,好像剛才兩個小時,我在碎屍!

她這次沒塗口紅,嘴唇有些蒼白。

就好像她的內心。

我記得宋大平的提醒,“和她玩可以,但一定要帶著措施。”

我雖然很可能是一枚長期單身狗了。

那也不想得狗瘟。

我只能不要臉的回了一句,“習慣了!”

她似乎有些生氣,長出一口氣道,“這一天沒一件開心的事。”

坐在計程車上,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熟悉的城市。

心裡想著一件事。

包租婆果然不是第一次。

我竟然在拿她和玉小兔比對。

不知道玉小兔的第一次還在不在。

都說她是醫生,第一次都能偽造。

但我覺得不真實,也沒必要。

我自嘲的覺得,她和我應該還有最後的真誠。

“要見你前妻了,你激動嗎?”包租婆毫無笑意的問我。

前面的計程車司機早就帶著耳機。

那老哥很懂事,一看我們高階酒店出來的。

包租婆的打扮,一看不是賣的就是高階的。

肯定關係不正常。

也不多問。

“激動!”

我覺得她挽著我臂膀的手逐漸縮緊。

但很快就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