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倒不如回到二位姑娘身邊。

“殿下。”

腳踩飛劍盤旋於空的一眾鎮魔司指揮使見趙宏歸來,皆是縱劍迎了過去。

趙宏沒有理會追殺過來的林鎮,有意問道:“增援何時可至?”

包剛躬身道:“此次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故我等已釋放最高階別的求援訊號,想必不久,白將軍便會親臨此地,以解當前困局。”

白將軍?

法象境的白太厲!

林鎮心頭一顫,就連衝殺過去的身影,速度都不由減緩了幾分。

白太厲的兇名,他自是早有耳聞。

若他降臨此地,莫說任務能不能夠完成,就連他的命,只怕都得永遠留下。

可謂對白太厲充滿了忌憚。

可明明功勞近在咫尺,他卻遲遲拿不下趙宏,自是心有不甘。

小小的天人境中期,他動用了全力都無可奈何,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得成為整個聖宗的笑柄?

“趙宏,你究竟借用了何人的力量?”

林鎮殺至眾人近前,一雙陰鷙的眼眸不斷在趙宏身上游移,想要將其看穿。

“借用的是你這條老狗十八輩祖宗的力量!”包鴻飛想都沒想,直接開口回懟道。

張柄包剛等人頓時露出幾分怪異之色。

平日裡文明講理,就算面對妖邪也絕不爆粗口的包指揮使,面對林鎮時,為何情緒如此激動,絲毫不顧形象地對其狂噴?

林鎮嘴角微搐,目光陰冷似刀,狠狠剜在包鴻飛身上。

“別以為你有可能是我兒子,大爹我便不會殺你!”

包鴻飛急道:“殿下千萬不要聽他胡言亂語,我爹在多年前就已經戰死了!”

“包指揮使無需解釋,你的出身很清白。”

趙宏自是知曉包鴻飛乃戰場遺孤出身,從小就被大越官家所收養,重點培養,乃是大越最忠誠的將士。

林鎮此舉,顯然意在擾亂包鴻飛心境,乃至將之離間分化。

趙宏豈會輕易上套。

他眉目一挑,眼中滿是挑釁意味:“哦?有本事你就來試試?”

見趙宏像塊臭石頭一樣絲毫不受影響,林鎮眸色冰冷:“莫要以為我不知你強借他人之力,那力量終究非你所有,必然難以持久,如今的你,怕是外強中乾,不堪一擊。”

趙宏不以為意,淡淡道:“既然如此,你倒是動手啊,怎麼不動手,你在怕什麼?”

林鎮當然怕,怕趙宏的力量還未用盡,一旦對方施展全力將自己纏住,到時候想要脫身可就難了。

畢竟白太厲可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法象境強者,只要對方在龐大的感知範圍內將他鎖定,他必死無疑。

故而也不能再拖延下去,拖延愈久,危險愈甚。

既然趙宏難以在短時間內拿下,他便將目標轉向更好拿捏的青璇姑娘二人。

然而,趙宏卻神情自若的站在二女身邊,有說有笑,顯然是有所預料,早有防備。

他的身影不由後退了些許,在腦海裡在抓緊時間動手與退走之間反覆權衡。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他的身影依然佇立原地,遲遲難以決斷。

包鴻飛的嘴角泛起一抹譏誚的冷笑:“既然不敢動手,那便快滾吧,呸,懦夫,丟人現眼的東西!”

“你這不孝子,竟敢對老夫如此不敬!”

他林鎮乃是黃楓谷老祖,門下弟子見之,都得尊崇有加,尊稱他為老祖。

就算是外界的後輩,都不敢對他不敬,眼前這可能是他兒子的小子,竟一直對自己出言不遜,氣得他的鼻子快要噴出火來。

看著氣急敗壞的林鎮,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