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緱無奈道:“對對對,我就是個廢物,你滿意了吧,現在我這個廢物只求你少說點趙宏的不是,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咱家小世子天賦肯定不比趙宏差,難道你沒聽說趙宏從小就可以自由出入藏經閣,咱們家裡的人,誰擁有過這樣的待遇?”

“陛下只不過是偏心自己的親兒子罷了,如果你也能擁有這般特殊待遇,也不至於像今日這般廢柴,更何況是小世子?”

趙緱還真就一副窩囊廢的樣子,楊玉如嫌棄中還帶著幾分鄙夷。

趙緱眉頭皺得很深。

這輩子娶了這娘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溫和,卻略帶不滿的聲音。

“玉如,你就聽二弟一句勸,鬱王殿下,絕不是我們能夠評頭論足的,當慎言。”

“你們家的人,怎麼一個個都替外人說話?”面對家中長兄,楊玉如縱使心有不服,也不好當眾頂嘴,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

抬眸望向趙凡那張俊逸無雙的臉,心想當初自己嫁的,為何不是才貌雙全的他。

“大家都是趙家宗室,怎能以外人視之?”平日裡性格溫和,不爭不搶的趙緱心頭早已有了火氣,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這個婆娘。

楊玉如道:“既然分家了,那就是外人,難道我還說錯了?”

趙緱道:“今天我們參加的是家宴,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何為家宴?”

“你……”楊玉如怒視趙緱。

這窩囊廢,今天是吃錯藥了不成,竟一直跟她抬槓?

她雖任性,平日裡無理也要鬧三分,但畢竟這裡是未央宮,趙正的威名她還是聽過的,也不敢真的在這種場合大吵大鬧。

趙凡眼神變得冷冽起來:“二弟,你也少說兩句。”

趙緱一愣,連忙起身:“是,大哥。”

“回去再收拾你。”楊玉如瞪了趙緱一眼,便也不再言語。

“皇上駕到……”

“皇后娘娘駕到……”

隨著來福那綿長的聲音響起,在場之人紛紛站起身來行禮。

“兒臣拜見父皇,拜見母后!”

“臣妾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臣等參見皇伯父陛下,參見皇伯母殿下!”

“今日乃家宴,爾等不必如此多禮,快快平身!”趙正端坐於雲龍寶椅之上,朗聲一笑,溫柔和藹,身上卻散發出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場,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之心。

皇后白靈氣質高雅,端莊大氣,輕笑道:“陛下說了,今日不談國事,只聊家事,大家放鬆些,不必如此拘謹。”

話落,在場諸人紛紛落座,然而趙宏這一桌,卻是異常熱鬧。

她的一眾姐姐們都是圍了過來,有追問他光輝事蹟的,有對他請教如何修煉的。

趙鳶更是特意穿了一套與趙宏同款式的白衣。

長寧公主趙鳶乃是宜妃之女,碧玉年華,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此刻更是馬尾高束,腰間佩劍,女扮男裝,眉目如玉,白衣如雪,溫潤盡顯。

趙宏一眼就注意到英姿颯爽的趙鳶,不由愣了一瞬。

楚庭街頭巷尾的那些熱血少年模仿他也就罷了,沒想到他這位年芳十六的三八姐也穿著一襲白衣。

不過還真別說,與他有六七分神似的趙鳶,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大弟,你看姐這身裝扮,是不是派頭十足?”

“鳶姐真是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可為女中豪傑。”趙宏連連稱讚,還豎大拇指。

趙鳶被趙宏誇得心花怒放,笑顏如春花般綻放。

“姐也是從小修劍,林伯他老人家也一直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