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早在半年之前,趙宏的疊浪九劍便已踏入圓滿之境,時至今日,只怕更為精進。

“十三歲,接觸極品劍術未滿四個月……”

閱人無數的穆容心中喜悅更甚,自知此前判斷過於輕率。

沈知夢此等劍道天賦,即便放在劍閣之中,也當屬上乘,於同輩之中,可位列前十。

若用心栽培,未必不能躋身前五。

今日他專為趙宏而來,沒想到還能意外撿到寶。

穆容不禁縱聲一笑,旋即轉頭看向趙正,道:“此女劍道天賦甚是不凡,實乃劍道天才。”

此言一出,全場駭然。

世人皆知,劍聖對劍道資質要求之嚴苛,幾近吹毛求疵。

即便是當年的趙離,也僅被收為記名弟子。

能得劍聖他老人家親口讚譽其為劍道天才,足見沈知夢的劍道天賦遠超趙離。

沈知夢又驚又喜,美眸中異彩連連。

她,這是被劍聖看上了?

在此之前,此事她想都不敢想。

確切而言,是在結識趙宏之前。

一念至此,沈知夢謙遜道:“劍聖前輩謬讚了,我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殿下指導有方。”

偌大的演武場變得寂靜無聲,落針可聞,許多人錯愕不已。

聽沈知夢言下之意,她所學的劍法都是趙宏所授?

眾妃嬪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不可思議地看著趙宏。

滿打滿算,趙宏不過五歲,就算從孃胎起便領悟劍道,也絕無可能如此誇張。

沈知夢為突出趙宏,定然是言過其實了。

“知夢,你一向乖巧懂事,今日為何如此口若懸河?”

皇后略帶幾分不滿的道。

她知道沈知夢想替趙宏說話,趙宏的劍道資質也確屬不錯,但這話說得也未免太過離譜。

“知夢姐大可不必如此,疊浪九劍可是極品劍術,我一個五歲的幼童怎可能會,更別說教你。”

趙宏開口說道。

他自始至終都未曾打算入劍閣。

並非是他不信任穆容。

不僅是劍閣,只要是個宗門,必有一大堆條條框框的規矩束縛。

每日刻苦修行是對每個宗門弟子最基本的要求,又豈會容忍門下弟子涉獵一些“旁門左道”?

沈知夢訝然。

劍閣,可是天下劍修都心馳神往的修行聖地。

以趙宏的劍道天賦入劍閣,那是毋庸置疑的。

若錯失此良機,便再無可能。

想不通趙宏此舉究竟何意。

聞得趙宏所言,趙正稍鬆口氣,所幸趙宏還算懂事,並未配合沈知夢誇誇其談。

“小傢伙,那你會什麼劍法?”

穆容滿面紅光,笑著問道。

“劍法?”趙宏搖頭,一本正經的道:“我什麼劍法都不會。”

穆容:“……”

沉默片刻,穆容轉頭看向趙正。

即便不會其他劍法,身為越國宗室子弟,清風拂柳劍法總該會吧?

數年前他還聽聞趙宏的清風拂柳劍法已跨入圓滿之境。

若非趙宏當時年紀尚小,他恨不得刻動身前來。

難道都是謠言?

“宏兒,好好說話。”趙正臉色一沉,剛還覺得這孩子懂事,轉眼就沒個正形。

“唉……”

趙宏幽幽嘆息,那無可奈何的神情置於他這五歲孩童面龐之上,著實顯得有些怪異。

趙正氣得險些嘴角抽搐。

你這聲嘆息究竟幾個意思?

驀地憶起趙宏現今的身體狀況,趙正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