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應點了點頭,道:“自從跟了殿下,經常能夠吃到。”

張坤眼前一亮。

昔日曾服用過靈植的他,深知靈植的稀缺珍貴,他正是憑藉為數不多的靈植,方才一舉突破至天罡境。

張應屢獲殿下恩賜,足見殿下對其的器重程度。

“好,好好好,應兒可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咱們張家的未來,今後可都得依仗你了!”

七日後,楚庭皇宮,金華殿。

趙正不斷收到前線傳回的線報,眉頭一直都沒舒展開過。

無論是雍雞關還是巳城鎮,戰況都不容樂觀。

尤其是巳城鎮,更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城破之險,妖邪聯盟的陣營中,竟出現了多位法象境強者,其中一位還是法象境後期巔峰。

即便呂家聞訊後,第一時間率族中強者趕赴馳援,只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只希望老林能夠儘快趕到前線鎮住場面,不至於讓局勢失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報……”

老太監來福那細長而又尖銳的聲音傳來,令得趙正這位身經百戰,百鍊成鋼的南越帝王都不由有些焦躁不安。

“啟稟陛下,夜郎國突然向我大越正式宣戰,派遣軍中第一大將王猛,聯合妖邪聯盟趁夜奇襲巳城鎮,致使巳城鎮失守!”

“馮老將軍以命相搏,身受重傷,幸得林老及時趕到,率軍退守雲凌縣城,而雍雞關方向,妖邪已鳴金收兵,如潮水般退走。”

言及此處,來福滿腔的憤慨,雙眸中閃出剛毅與果決。

這一刻的他,全然不像是一個年近古稀的老太監。

“蕞爾小國竟罔顧人倫,摒棄大義,必將為天下所不齒,老奴自請願受長纓,還請陛下聖斷!”

“如此看來,妖孽的目標,始終都是巳城鎮。”趙正坐在雲龍寶椅上,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接著拍案而起,就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

“看看這些奏疏上都寫了什麼,竟出現如此嚴重的戰略誤判,滿朝文武難道都是飯桶不成!”

趙正當然想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他也定會以此為契機,對那些文武官員展開調查,逐一收拾。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來福問道:“大夏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來福道:“回陛下,就目前而言,毫無動靜。”

縱是早有預料,趙正的臉色還是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好一個大夏,竟擺了他一道!

“傳朕旨意,讓羽林軍護送姜瑤入寂照庵,既然她那麼喜歡吃齋唸佛,那便讓她每日為我大越祈福,沒有朕的旨意,不可離開半步!”

“報……”

兵部侍郎李元又傳來急報,是捷報。

李元將所獲訊息,詳細地向趙正稟報,其中除了布山縣縣尉覃陽的種種罪責之外,自然還有大皇子殿下在守城一戰中,所立下的赫赫戰功。

來福躬身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大皇子殿下實乃天降神子,必使我大越繁榮昌盛千年!”

“陛下,老奴以為,殿下功勳卓著,理應封爵。”

趙正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這是他近日來聽到的唯一好訊息。

他最驚訝的,除了趙宏那驚為天人的武道天賦外,這麼多年來,那混賬小子竟把他也給瞞過去了。

不過,這也情有可原,可以理解,畢竟有太多的人,想要自己這個兒子的命了。

理解是一方面。

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趙正心中難免有些不是滋味,這說明趙宏對他並不親近,父子之間也缺乏溝通和信任。

這不禁讓他想起,三年前趙宏拒入劍閣的那一幕。

或許當初,是真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