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神秘仙島,千百年來皆與世隔絕,不為人知,也不知劉榮為何知曉仙島的存在,還求得不少靈植,只是,對於劉榮的說法,兒臣也不知真假。”

“原來如此,宏兒真是有心了。”趙正眼眸含笑,心思縝密,似信非信,但皇后似乎聽了進去。

據傳誕兒多年前所拜入的普陀山,也位於南海某處的神秘仙島之上。

普陀山雖神秘,但其聖名早已為世人所稔知,也知普陀山每一代的人間行走,不僅自身武道天賦卓絕,且人人皆攜超凡之法器。

超凡法器如虎添翼,令其越境作戰,如吃飯喝水那樣簡單,卻從未聽聞,普陀山的人間行走,還身懷靈植之說。

若趙宏所言真有那麼幾分真實性,那麼其口中的神秘仙島,或為較普陀山更為遙遠之地。

可無論是南海還是東海海域,都有無數海獸橫行,兇殘成性,歷來都是人族的紅色禁區。

人類素來不善水性,於海中難以施展拳腳,無法發揮優勢,除普陀山弟子外,鮮少有人敢涉足其間。

欲知靈植的真正秘密,此路恐難行通,唯有另尋他法。

只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反覆驗證趙宏所言的真實性,方可執行。

“除此之外,兒臣也給諸位兄弟姐妹,白家的表親們略備了一些靈植,數量不多,還望父皇與母后見諒。”

趙宏言罷,二狗子又捧來一精美檀木盒,在座的公主,以及梧王府的公子夫人們,目光登時如夜空中的星辰般閃閃發亮,沒想到自己竟也有份。

就連一直在生悶氣的楊玉如,也覺得趙宏看起來順眼了些許。

“得如此好處卻不忘兄弟姐妹,情深義重,令朕甚感寬慰,有宏兒如此,我趙家必定世代兄友弟恭,姐妹和樂。”

趙正朗聲一笑,越看趙宏,便越覺得像極了年輕時的自己。

“父皇謬讚了,兒臣只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

深知持盈守虛,雖休勿休之理的趙宏,淡笑著道。

皇后卻在心中暗暗冷笑。

趙宏此時才想起討好白家,已然太遲。

但轉念一想,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驚於趙宏小小年紀,心機竟已如此深沉而陰險。

他此般舉動,又何嘗不是在籠絡宗室之心?

若將來的某一日,就連趙家宗室的多數人,都堅定地站在趙宏一邊,白家危矣!

此子的所作所為,實非八歲孩童所能為,其背後定然有高人指點。

想到此處,皇后不由得看了一眼始終靜坐在那的惠妃。

這女人看似與世無爭,安分守己,實則心思陰沉可怕得如同蛇蠍。

不曾想,就因為自己當年的一個疏忽,便讓趙宏有機會接觸到她,從而讓趙宏順利搭上呂家這條線。

而趙宏背後的高人,十有八九就是前任丞相呂嘉。

那個老不死的傢伙!

果不其然,除了趙宏的那些姐姐外,梧王府之人也紛紛借道謝之機接近趙宏,以此在趙宏面前混個熟臉。

倒不是覺得自家世子在武道天賦上不如趙宏,而是在兩人天賦相當的情況下,陛下定然更偏向於自己的親子。

此乃人之常情,就連不問紅塵事的趙緱,也深諳此理。

另一方面,自是為了洗脫自身嫌疑。

此前,其家中主母姜瑤,為助自己兒子登上皇位,屢次三番地派人暗殺趙宏,只是最終並未得逞。

也因此事,把梧王府一家上下都嚇得夠嗆。

敢行刺當朝皇子,縱為宗室,也有滅門之險。

那段時間,全府上下都染上一層陰霾,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離體而去。

也幸得陛下寬容大度,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