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郝漢經理發動下他的朋友們關注下。”

“嗯,那你記得通知郝漢和公安那邊。”

鄭建國說著就看奧黛麗出現在客廳門口,身旁還站著袁梅,才要開口就想起郝漢現在負責的事兒:“那個骨折的女孩現在怎麼樣了?”

“早上郝漢經理才說過,現在已經回家修養了,她母親讓在醫院裡住了三天院。”

戈登飛快說過烏容的情況,鄭建國便又想起了個事兒:“你去通知郝漢過來一趟,帶著上次我讓他找地的資料來。”

“是,先生。”

戈登應下後轉身走了,鄭建國到了客廳門口看向了袁梅:“袁姐,過年好,上次去拜年也沒見到你。”

“唉,一個租房子的野孩子放煙花把家給燒了,這幸虧沒出人命——”

袁梅白皙鵝蛋臉上現出了鬱悶神情後抱怨著解釋過,鄭建國也就跟著點了點頭道:“那還好,現在的熊孩子不知輕重,讓他們賠錢就行了。”

“啊——”

袁梅瞬間愕然,她還以為鄭建國會話鋒一轉打個圓場,甚至讓免點賠償都有可能,沒想會聽到這麼個要求,於是便愣了愣。

鄭建國也知道這個嫂子想什麼,任由奧黛麗脫下身上的大衣拿走,開口道:“要不就沒記性,這樣才是害了他,咱們可不能害人。”

“呵呵——”

鄭建國一本正經的樣子把袁梅給逗笑了,這時奧黛麗也把大衣交給了布蘭琪拿走,回到兩人身邊開口道:“今天不忙?”

“忙不忙的,都是這樣。”

鄭建國說著話音未落,旁邊的電話鈴聲響起,他便扔下兩女轉身過去接了,不過才餵過便聽到了個熟悉聲音:“建國,你現在有空嗎?”

“哦,佘正,你說。”

鄭建國眉頭微皺的說到,電話裡也就傳來了佘正急切的聲音:“這個,是我媽,自從兩個多月前最後和她透過了次電話,就再沒聯絡上她,於是我就讓小姨去首都找了下她,剛才小姨說兩個月前人就搬走了,說是出國來找我,可她的護照都沒辦下來,怎麼可能會出國,即便她的護照下來了,也不可能不和我說,你能讓人幫我找找她嗎?我實在沒辦法了——”

“你不找郝漢去,來找我?”

鄭建國腦海中閃過了這麼個念頭,他卻沒有問出來,因為聯絡下老爹鄭富貴在大年初一的反常,以及大約翰讓人查過的通話記錄,說明鄭富貴應該也在找陳湘,當即開口道:“好,我讓人去問問怎麼回事,到時候我給你回電話。”

“建,建國——”

隨著鄭建國的話音未落,佘正的聲音突然卡殼遲疑起來,良久才傳來了忐忑不安的聲音:“我,我申請勞工卡了,在上次郝漢和我提出分手後申請的,你,你不會生氣吧?”

“沒有,這是你的選擇,另外在外邊注意安全,你把聯絡方式給我下。”

鄭建國倒是沒想到郝漢這麼有魄力,在還沒和魏巧巧結婚時就提出了分手——結果後面魏巧巧去世後也沒和佘正複合?

這貨怕是也不想再和佘正繼續下去了,便藉著這個機會徹底分手?

將佘正的電話記下,鄭建國放下電話回過身,就見袁梅不知去了哪裡,奧黛麗開口道:“袁梅送的泥鰍和針織書,我給她回了些蔬菜和巧克力給孩子吃,誰的電話?”

“嗯。”

鄭建國對於時不時拿東西來的袁梅習以為常,現在春節過完鮮蔬還沒上市,奧黛麗的回禮也算禮尚往來,當然她說的這些重點在於最後一句,便開口道:“一個被資本主義花花世界迷了眼的留學生。”

“不回來了?”

奧黛麗的注意力瞬間轉移,鄭建國也就點點頭面現默然,他和佘正關係比較複雜,就如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