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著,並沒有衝出來。

很快靠近後發現門鎖著,鄭建國才鬆了口氣,前面正在走著的杜世鬥突然彎腰,在路邊撿起了個土坷垃,猛然向前面丟去後同時開口道:“滾。”

“嗷——”

杜世斗的目標被土坷垃砸的一聲叫,鄭建國不禁面色變的古怪起來,瞅著屁股黏在一起的兩條狗,心說姥爺你這心思可是和孩子沒啥區別,旁邊傳來了拉斯頓的聲音:“他們的主人呢?”

“這邊的狗大多數都是放養的,很少有人套個項圈每天溜達,現在狗主人可能還不知道這個事兒。”

簡單的解釋過,鄭建國卻想起了未來不知什麼時候的打狗運動,算上先前叫的那隻在內,這就是三隻狗了,這別說在他小時候了,就是4年前也不多見,隔壁的省連肚子都吃不飽。

“那不是個盡職的主人。”

拉斯頓默默看過黏在一起的兩條狗,前面大門裡突然出現了個半大孩子,打量過後又衝進了門裡面,很快傳來了個聲音,她便面現好奇的才要開口時,旁邊的大約翰開口道:“madam,這不是個應該被討論的話題。”

“當然。”

拉斯頓衝著大約翰點了下頭,她雖然沒有接觸過貴族的訓練,這段時間卻接觸過不少貴族女性,知道看到類似場面只需要表示驚訝的笑笑,不去討論也就罷了。

畢竟,就像大約翰說的那樣,這不是個應該被討論的話題,言外之意便是動物們可以隨意展現本性,作為比它們高階多的人,卻不能和這些動物一樣沒有忌諱。

發現拉斯頓沒再說什麼,鄭建國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很快到了杜世鬥住的地方,一間堂屋兩間廂房的沒有院子,就和記憶中拆掉的老家差不多,便介紹起來:“我原來住的地方和這差不多——”

“也和英美的底層人民差不多。”

拉斯頓打量過四周說到,鄭冬花已經從屋裡面拿出了馬紮,遞給兩人的同時,開口道:“外公說晚上去大舅家吃飯,這裡的東西都搬到那邊去了,他招待不開。”

“謝謝。”

拉斯頓露出個笑,鄭冬花便扯了扯嘴角回報個笑,很快轉身走了,鄭建國看看西天上的陽光,還沒找到坐的地兒,便見遠處來了堆半大孩子,面帶微笑的看了看拉斯頓:“嗯,你說他們在看誰。”

“當然是你的天使。”

拉斯頓優雅的笑著說過,面容上綻放出了個燦爛微笑,一副理所當然捨我其誰的姣美模樣,鄭建國便挑了下眉頭露出個笑回應著,渾然不知在堂屋裡面,看到這一幕的杜小妹正衝杜世鬥抱怨:“你不懂裝啥懂啊,那個一看就是娘們啊,怎麼可能是卡米爾?那臉上的褶子比我都多——”

“啊,不是卡米爾嗎?我看他們倆很像物件啊——”

杜世鬥渾然不知自己正在火上澆油,說完衝旁邊的鄭冬花道:“你去找你大舅,給他說咱們晚點去他那吃飯,讓他趕快找人準備準備。”

“你看著像?”

杜小妹差點沒被氣壞,好在她也知道自己是回孃家的,而不是來讓老爹不痛快的,說完後打量過屋裡的亂七八糟,注意力也就轉移道:“大哥他們也沒來給你收拾下?”

“這是收拾過了。”

看了眼沒什麼問題的屋子,杜世鬥說完後又看向了被鄭富貴抱著,正圓睜眼睛看來的鄭超超,伸出了雙手道:“來,讓老姥爺抱抱——”

面對著杜世鬥探出的雙手,鄭超超卻沒給這個老頭面子,側著身子靠在了鄭富貴身上,一手拿著奶嘴一手揪著奶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瞥著打量著,一副怕生人的小心模樣。

鄭富貴笑著開口道:“咦,這孩子還認生了?”

“看樣子是認生了,早上建國抱都還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