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韋伯斯特眼睛亮了亮,也就開口道:“我想你可以讓隨行攝影師拍些她們倆的照片,我會安排人展現下查爾斯的領袖風采,你感覺怎麼樣?”

“鄭建國GBE,能說下這麼做的原因嗎?”

韋伯斯特面現警惕的說到時,鄭建國也就沒遮掩什麼:“剛才我在和斯賓塞跳舞時,感覺到了查爾斯身上的落寞,而先前攝影師拍攝的照片,也只要集中在斯賓塞身上,我不想讓查爾斯在美利堅,有斯賓塞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時的感受,這會影響他們倆的關係。”

“好的,我明白了,我馬上安排。”

韋伯斯特神情微變後致意過走了,留下鄭建國看過身後的大約翰,若有所指的道:“看樣子南希沒有請些女舞伴?”

“嗨,鄭——”

隨著鄭建國的聲音未落,馬修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鄭建國便轉頭看了過去,不想就見到張熟悉的面龐,當即開口道:“副總統閣下。”

“鄭,叫我赫伯特。”

赫伯特說著探出了手,一副主人做派:“今天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菜式沒有共和國的豐富?”

“還有酒水,如果是茅臺,我相信今天的舞會更有趣。”

面對這位,鄭建國一如先前的隨意模樣說過,接著看向舞池中的查爾斯和斯賓塞,於是繼續開口道:“不過我看兩位殿下倒是心情愉快。”

“這要感謝你了——”

赫伯特眼睛發亮滿臉微笑的點點頭,鄭建國心中一驚後神情不變的望著對方,赫伯特便挑了下眉頭道:“要不是你請他們來參加新泰坦尼克號的下水儀式,想必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另外你這身衣服和殿下很搭。”

“這說明我們的友情不是假的。”

鄭建國依舊保持著隨意的模樣說過,只是很快醒悟到什麼的回過頭來繼續說起道:“殿下是我的紅顏知己,和拉斯頓一樣。”

“我知道,鐵打的王室流水的首相。”

赫伯特面現燦爛的笑臉出現,鄭建國突然開口道:“赫伯特,你有沒有去看新泰坦尼克號下水的想法?”

“啊,如果有空的話,我一定會過去。”

赫伯特面上的笑容斂去不少時,鄭建國便聽身後傳來了大約翰的聲音:“先生,不列顛已經奪回了馬島,戰爭已經結束了。”

“你去通知加藤和查理,六個小時之內全部清倉。”

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鄭建國說完後目送大約翰離開,回過頭後發現旁邊的赫伯特與馬修也在聽人說什麼,舞池內隨著音樂停下查爾斯與斯賓塞回來,他便向著兩人笑道:“查爾斯,斯賓塞,恭喜二位,不列顛已經收復了馬島。”

“你來向我祝賀,這真是奇怪的感覺。”

查爾斯面現微笑的點點頭,鄭建國卻沒理他話中的諷刺,如果說以前還在懷疑他的想法是怎麼產生的,現在這個答案已經不用去想了,媽寶男而以:“那你的感覺是好還是壞?”

“我想撒切爾應該感覺很好。”

查爾斯面帶微笑的瞥了眼旁邊赫伯特,鄭建國瞅著這位老先生不知如何介面的模樣,自顧自的開口道:“以醫生的身份來說,我反對一切暴力手段來解決問題,因為那是無能的表現,只有惱羞成怒失去理智的人才會做的選擇。”

“可是港島和馬島差不多。”

旁邊突然出現個陌生聲音,鄭建國瞥了這個人一眼,也不等人開口介紹過便開口道:“是,我贊同你的意見,現在請你離開我身邊,謝謝。”

“——”

說話的中年人愣住了,瞅著鄭建國滿臉嫌惡的轉過頭去,只感覺心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湧上喉嚨:“這裡是白宮,該離開的不是我!”

“威爾遜,向鄭和王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