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汗毛林立在青筋賁起的丘陵間,只見這隻手拿起紳士棍後重重敲下,聲音冰冷不帶有任何的情緒:“你,認為可以嗎?”

微微致敬般的點過頭,蘭尼白皙的臉上同樣不帶任何情緒,只是在他的蔚藍色眸子中,滾動著無邊的火焰:“尊敬的父親大人,您和叔叔們自從六十年代末期開始,便運用此世罕有的深邃目光看到這次機會,又用超人般的手段合縱連橫後經過了十二年的漫長佈局,併為此還付出了我那大哥的生命作為代價,才將全世界的絕大部分白銀收入囊中。

而現在,鄭建國對於白銀的看好成為了媒體關注的焦點,他用玩笑般的手段將合約持有時間定在了十二個月,據我從經紀人那聽到的訊息來說,他原本是想要更長的兩年時間,後來得知沒有這麼長之後才選擇了從1月份到12月份的持有。

這就是玩笑,沒有一個正常人會這麼長時間的持有單一期貨合約,噢,抱歉,請允許我為先前的話道歉,他的那位英語老師除外,範戴琳小姐選擇的是和鄭建國一樣的時間,現在兩人所作所為的事蹟已經登上了媒體,並且被人們津津樂道。

神奇的是,鄭建國憑藉個人之力促成了白銀期貨的快速上漲,就在先前我來之前,白銀期貨的價格已經漲到了7.13美元,較之昨天的交割價格6.99美元又上漲了14美分,所以我認為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因為目前已經有散戶開始跟風了——

我們,完全可以在給這波行情,再加一把火!這樣我們哈蘭特家族,必定將會一血先前的恥辱,成為美利堅最有權利的世家,讓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主黨與和黨再不敢忤逆於哈蘭特之主!也就是集——”

“你就想成為美利堅最有權利的人?”

老人不帶波動的語調說過,白皙的臉上眼袋微微抽搐了下,便又將手中的紳士棍拿起重重敲下,繼續用他那冰冷的語調道:“哈蘭特要成為世界上最有權利的那個!那兩個人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那蘇維埃您咋辦呢?”

腦海中閃過個念頭,蘭尼卻不敢說出來,而是滿臉正色的點頭承認錯誤:“是,父親,您教訓的是,哈蘭特,要成為世界上最有權利的那個!我認為現在用好的辦法比較麻煩,他們都是哈佛的助教,還是醫生群體裡的佼佼者,特別是鄭建國,他是共和國人。

而現在卡特大人一門心思要和共和國交好,特別是咱們的好友才遞來個資訊,共和國將有一位領導人會在近期到訪美利堅,這是共和國成立後第一位領導人訪問,卡特大人想要用這個方式來表明他為了美利堅利益,是可以放下個人原則的!

我認為不應該去理會他們,那樣對哈蘭特沒有任何的好處,只會惹來不必要的關注,到時不止芝加哥交易委員會和紐約交易委員會來找咱們的麻煩,恐怕CIA和FBI都有可能過來,而如果卡特大人發怒讓IRS過來——”

IRS全名InternalRevenueService,也就是美利堅國家稅務局,在美利堅這個自由的國土上擁有著明朝戶部和錦衣衛的職能,在美利堅任何人都可以抨擊總統,有錢人面對FBI和CIA也不怕,因為可以透過花錢買律師來對付,但是唯獨只有這個部門,哪怕各種影視劇裡動不動就轟白公的導演們,也是不敢讓這個單位的名字出現,屬於越有錢越害怕的存在。

強如要和美利堅決戰的哈蘭特之主,老人也是不想招惹上這個單位,白皙的額頭微皺之後迅即鬆開,露出了個自認為是燦爛的笑:“你要提防著交易商們,那些人都是沒有心的禿鷲,現在咱們站在上風,他們就不敢觸怒與哈蘭特,去吧!我的孩子,你,將會是這哈蘭特之主的繼承人——”

老人的笑落在蘭尼眼中,他便感覺心跳都停了下,當即點頭致禮後開口道:“是,我尊敬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