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有了魚湯的激勵,所有精人就跟關了一個月的哈士奇出籠一般。

還沒到地方,就燃起火把,快速找著荊棘焚燒。

中途甚至出現了爭搶、擦傷等。

黎木可能低估了精人對於食物的追求,以及他們過去的悽慘。

只不過,有熱情雖是好的,但因此而受傷就得不償失了。

無奈,只有讓袈摩沙介入,才遏制住了幾乎瘋狂的現象。

而黎木看著現在的處理速度,又有了別的想法。

荊棘燒燬的是根莖,而它們留下的那些尖刺部位,完全可以往外圍堆。

本來外圍荊棘就多,再堆上一整片區域內的,完全可以當“拒馬”甚至是“圍牆”用,把整片區域圍起來。且大量荊棘屍體纏繞下,還能阻止外部荊棘向內生長。

本來黎木在荊棘這件事上根本不考慮做到這種程度,可見識到這些精人認真起來做事有多瘋狂,黎木就忍不住想把事做的更好些。

而一旦這件事做成了,那自己在這片“安全”的區域內,大搞基建也說不定。

什麼東西,一旦設施做起來,那可能性與方向性就會極大地豐富。為此,影響到整個發展計劃也不無可能。

於是,黎木一個下午的時間,趕出了一份區域規劃。

以82根未倒塌巨木圍繞的範圍,約幾千畝左右,作為目標區域。這個區域中心偏南(即偏向森林外側),就是自己家。

將這範圍的荊棘全部清理,並將荊棘屍體全部堆到這個區域的邊界去,且灑下一圈的石柱粉末。

這第一步,圈地,就算是成了。

之後就是環境改造,一點點把精人身上的疾病、毛病治癒打磨。

說不定以後,自己還可以回馬爾提雅看看,又或者,更遠更遠

“呼~”

抬起身子,看著泥土地面上畫出的簡易平整土地施工方案、圖。

黎木心中默默說道,急不來,急不來。

而靜下心來,再考慮考慮這個方案,黎木又發現了不妥的地方。

按照目前的進度,一天可以殺死幾十畝地的荊棘根系,而荊棘的屍體處理與搬運則只有幾畝。

最快也得一兩個月才能滅光荊棘,也得三四個月才能把區域用荊棘繞起來。

那時候夏季都結束了,荊棘都枯萎了,自己這個計劃的似乎不太可行啊。

而且,現在自己處理出這麼大一片地,消耗掉這麼多時間後,其實距離夏季結束也差不了太多。而夏季結束,荊棘氾濫問題多半又會因為季節原因結束。

這一來二去,等於白費力氣。

想到這裡,黎木的興奮頓時又消散了。

真正處理荊棘的最好時機,應該是夏日之始,在它們氾濫之前,把範圍內的所有荊棘消滅,這樣才能做到效益最大化。

“難道夏季剩下的日子,不開發土地才是最划算的嗎?”黎木不禁喃喃自語。

可不開發土地,發展的速度就會大大受限。

而且,如果不處理荊棘,巨蟹之前留下的許多資源,時間久了也會腐敗,相當於眼睜睜看著資源消失。

四捨五入,等於夏季最後幾個月沒有發展,等於白過。

“木,那毒根你覺得可以用來限制荊棘嘛?”

耳畔突然響起袈摩沙的聲音。

他看著黎木一直在地上寫寫畫畫,不停的揉頭髮很痛苦的樣子,便也想著替黎木分擔分擔。

“毒根嘛?”

黎木沒有抬起頭,只是喃喃唸叨著這個名詞。

毒根,就是之前種在自家圍牆外面的保護性植物之一。其根部有毒且異常發達,可以限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