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剛贊出口,武神就瞪了一眼:“這懶人你還贊他,菜也不炒,這調料不知準備了多少盒存著,就為了應付我們這些老傢伙!”

說歸說,武神手下可一刻未停,吃得比誰都快,連湯都喝了大半。

江楓也倒了一點湯到碗裡,剛抿了一小口就感覺味蕾在歡呼,正想贊出口,看見邊吃邊生氣的武神,很自覺地把話吞進了肚子裡。

瞿秋平邊吃邊思索,這味道是怎麼調出來的?就是讓人覺得欲罷不能。

三菜一湯很快就見底了,卦神笑眯眯地看著武神聽他抱怨:“每次都做這麼一點,根本不夠吃!”說完又把筷子放嘴裡嘬了幾下。

放下筷子,武神換了物件:“我還是喜歡五峰的那個小子,研究出什麼新鮮玩意兒總是會給我們送過來,一晃這小子又是半個月沒露面了,不知又埋頭在琢磨啥。”

卦神將空格放回牆內:“你說未來呀,那可是難得的天才,光送飯這個運輸系統,解決了我們多少麻煩。只可惜他只顧著搞研發,對武道毫不上心。”

“以後我得想辦法把他綁過來逼著練功,‘科技之神’喊得多繞口,不如‘武神’兩個字來得乾脆。”武神對未來可是相當上心。

“未來?聽這名字就很科技。”江楓的心又癢癢了,想去第五峰看看有些什麼好東西,居然讓武神時刻惦記著。

“卦神前輩,你可知沐晨如今身在何處?可有性命之憂?”瞿秋平擔心江沐晨安危,期望從卦神口中得知訊息。

卦神輕輕撫須:“占卜有三忌,佔戒有五條,此處我不多講。若是初學,可多起卦驗證,到了能窺天機之時,無特殊感應不可隨意起卦。”

聽卦神如此一說,瞿秋平不免失望,但也不好強求。

卦神見瞿秋平神色,出言寬慰:“凡事皆有定數,只留一線轉機,既然解難之人應在此子身上,就應順勢而為。若事事問天,吉中慮兇,兇中求吉,這天機豈不是亂了套?”

瞿秋平長嘆一聲:“前輩見諒,是我著相了!”

卦神靜觀瞿秋平片刻:“沐晨未將此事告知於你,定是怕你沾了因果,遭受無妄之災。殊不知你與武神結緣,早已是劫中之人!”

“已死之身,劫又何懼?”瞿秋平一身傲骨,寧折不彎。

“人若有福,天必賜苦。你之過往,我已知曉,經過大災劫之人,本應有福,但你命格已失,不在命盤之中。”

卦神沉默半晌,輕嘆一聲:“罷了罷了,我便送你一場造化,能不能接住,就看你個人機緣了!”

瞿秋平神色一凜,單膝跪地:“秋平謝過前輩!”

“你莫急著謝我,先聽我把話說完。”卦神手握平津帆輕輕一扭,只聽‘咔嚓’一聲,撐杆分成兩半,原來是中空的。

卦神取出一個拇指大的小玉瓶,還有一卷黃色小本。

“這是練氣第三層,練到大成時俗稱‘金剛身’。”卦神把黃色小本遞給瞿秋平。

“第三層?”瞿秋平第一次聽說:“那師尊給我的是第一層?”

卦神搖頭:“武神給你的是練氣入門。一二三層分別對應練氣晉級階段,唯有第三層不能自然突破,你苦練至今,已至二層巔峰,若無三層功法,恐怕就止步於此了。”

武神在一旁說話了:“我正準備教他,他怎麼也算我半個徒弟,你個老神棍卻搶了先,你說說看,他目前這個狀態,我還能教他些什麼?”

卦神神色一正:“教他七式“一擊必殺”!”

“這……”武神似在猶豫:“當時你們不是對我說過,此功不可輕傳,恐生禍端嗎?”

卦神看了一眼瞿秋平:“我觀此子赤膽忠心,歷經劫難初衷不改,但傳無妨!”

不待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