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濃稠地暈染開來,木雲平筆挺地佇立在曲江家附近那條幽深逼仄的巷口,周身散發著冷峻的氣息。他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警惕,雙眸仿若寒夜中閃爍的寒星,銳利且明亮,又似敏銳的鷹隼,以極快的速度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和細微的動靜。在確認沒有可疑人員跟蹤後,他微微側身,將身體傾向身旁的司英傑,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一字一頓地說道:“記住,到了曲江家後院的牆角,用石灰畫一個十字。這個記號必須足夠隱蔽,尋常人就算貼著牆根路過,也絕對發現不了,但又得保證曲江只要一出現,不用刻意尋找,就能第一時間映入他的眼簾,明白嗎?”司英傑神情肅穆,面色凝重,鄭重地點了點頭,同樣壓低聲音,沉穩有力且擲地有聲地回應道:“明白,組長放心,我一定萬分小心,確保萬無一失。”

木雲平抬手,重重地拍了拍司英傑的肩膀,那手掌中傳遞出的力量,彷彿帶著無盡的信任與期許,又似在傳遞著某種堅定的信念。他的語氣沉穩,卻又透著幾分急切,語速不自覺加快:“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關鍵,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了,快去快回。我按約定去茶館等曲江,你辦完事後,立刻直接回工廠找田景仁,千萬別在路上耽擱,記住了!要是出了任何岔子,整個計劃都可能功虧一簣。”司英傑沒有再多言語,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那堅定的動作彷彿在向木雲平承諾著什麼,轉身便快步離去,他的身影在昏暗幽深、瀰漫著腐朽氣息的巷子中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融入了濃稠的夜色裡。

木雲平目送司英傑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抬手理了理微皺的衣領,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緊張與期待,穩步朝茶館走去。

茶館靜靜坐落在街角,像個歷經滄桑的老人,見證著世事變遷。門口兩盞褪色紅燈籠,昏黃燈光透過泛黃破舊的紙窗,稀稀落落地灑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給寂靜夜色添了幾分朦朧神秘。

木雲平推開門,濃郁的煙火茶香撲面而來。茶館裡熱鬧嘈雜,老舊木桌旁坐滿茶客,有人高談闊論坊間奇聞,有人輕聲分享家常,談笑聲、茶碗碰撞聲交織,奏響一曲獨特的市井樂章。

木雲平目光如電,在這嘈雜喧鬧、魚龍混雜的環境中迅速一掃,很快便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坐下,靜靜地等待著曲江。他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輕輕敲擊,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實則在不停地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海中反覆推演。

不一會兒,曲江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茶館,他腳步輕盈而穩健,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徑直在木雲平對面坐下。他刻意將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見,那聲音彷彿裹挾著夜色的深沉:“木先生,久等了。”木雲平緩緩抬起頭,那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中,極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稍縱即逝,仿若夜空中劃過的流星。他動作優雅,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低沉而平靜,仿若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捉摸不透:“曲先生果然守時,不愧是爽快之人。”

曲江微微頷首,單刀直入地問道:“事情辦得如何?”木雲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裡,彷彿藏著無盡的故事和不為人知的秘密。他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輕輕推到曲江面前,動作輕柔卻又帶著幾分神秘,像是在揭開一個塵封已久的寶藏:“一切順利,這是你要的東西。”

曲江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急切,那是對關鍵情報的渴望,如同餓狼看到獵物時的貪婪。他的手如閃電般伸出去,剛要碰到紙條。木雲平卻像早有預料一般,迅速將紙條抽回,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絲無奈與委屈,那表情就像是一個為了辦成事吃盡苦頭、歷經千辛萬苦的人:“為了搞到這個地址,我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