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東與廖三民一同在滬市的洋行潛伏,肩負著籌集物資並轉運出滬市的重要使命。

許昌東是個洋行掌櫃,表面上做著生意,經常得出去應酬,歌廳舞廳啥的沒少去。在這當中,他認識了一個叫秋香的舞女。雖說他管著洋行,可洋行不是他自個兒的,他只是個掌櫃。這秋香愛財,許昌東為了哄她高興,也為了能多撈點錢,私下又偷偷藥品貨物。沒成想,76 號特務組織很快就發現了他這走私藥品的事兒,抓住了他的把柄。76 號的王文濤就想把他拉到自己這邊來,為了能徹底拿捏住許昌東,王文濤乾脆把秋香送給了他。這下可好,就因為這個女人,許昌東徹底走上了叛國投敵的歪路,越陷越深,沒法回頭了。

值得一提的是,許昌東之前提及的紋身確有其事,在他的胳膊肘下方,有一個極小的櫻花紋身。而叛徒許昌東最終被依法處決,得到了應有的懲處。

回想起整個事件,木雲平不禁對二舅的手段欽佩不已,尹浩和廖三民居然能如此悄無聲息地被安排撤離滬市。

在離開慈溪鎮之前,他二舅戴著面具,分別對尹浩、廖三民、趙清三人作出了犀利的點撥。

二舅對著尹浩說道:“你為了救人去打電話,可曾想過 76 號的特務也不是吃素的。你打電話的地點太過顯眼,他們很容易就能推測出相關小組就在離能打電話地方最近的區域,而藉故離開的你自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做事如此莽撞,全然不顧及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

轉而又看向廖三民:“就因為你的那次示警,致使地下黨原本的一條物資運輸線路被截斷,這讓組織之前的諸多努力都付諸東流,你可知道這一線路對我們來說是何等重要?”

最後將目光落在趙清身上:“你也是蠢的可以。許昌東說有重要情報要當面彙報,你相信也正常,但是你居然對街口明顯的異樣毫無察覺,還一頭扎進去。當時的包圍圈密不透風,如鐵桶一般,你卻能毫髮無損地突圍出來,難道你以為 76 號和警察局的人都是飯桶?這般行事,實在是愚蠢至極。”這一番話讓尹浩、廖三民和趙清三人羞愧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李子峰皺著眉頭,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你們日後執行潛伏任務,多動動腦子,把可能產生的後果都預估清楚,別一味地莽撞行事!”

此事暫且告一段落,尹浩和廖三民接到指令,前往其他地方隱匿起來,靜候組織的下一步安排。

趙清則與一位身形和年齡都與許昌東頗為相似的同志結伴返回延安根據地,他們肩負著在延安揪出潛藏日諜的艱鉅任務。

回到滬市,木雲平繼續在警察局上班,二舅給他的任務是熟悉自己巡邏片區的情況,要做到了如指掌。

“停車!”隨著一聲呼喊,一輛別克汽車緩緩停住。車窗搖下,露出張倩的面容,她詫異地問道:“木雲平,你怎麼當上警察了?”

木雲平定睛一看,原來是張倩,趕忙回應道:“倩姐,怎麼是你啊?”

張倩柳眉一挑,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木雲平撓了撓頭,笑著說:“當警察挺好的呀,我這也算是走上仕途了。”

張倩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一個小警察而已。走,我正缺個拎包的,陪我去逛街。”

木雲平面露難色,推脫道:“倩姐,我還在巡邏呢。”

這時,一旁的老周笑著搭腔:“雲平,你有事就忙你的,我自己巡邏就行。”

木雲平見此情形,無奈之下只好登上了張倩的車。

車上,張倩調侃道:“你這小警察,就是巡巡街,有啥前途。”木雲平只是笑笑。

到了商場,張倩如魚得水般穿梭在各個櫃檯之間,手中不停地拿起各種服飾比劃著,而木雲平則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