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了抨擊。

能站在奉天殿的總共才有多少人,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有一大半的人加入了戰場。

那些人扯著嗓門,都快把房頂掀翻了。

老朱瞥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朱允熥,把旁邊桌上的茶杯甩出去制止了辯論的正如火如荼的眾人。

“咱的奉天殿不是菜市場,想吵去外面吵去。”

“翰林院擬旨,重開太倉黃渡市舶司,所有商船需遵守大明律法,若有違背之人嚴懲不貸。”

“市舶司提舉務必在三日之內給咱個確切答覆。”

“有事午朝再說。”

“退朝。”

老朱大手一揮,率先起身離開。

不得不說,老朱更高。

他只是把戰火燒在奉天殿上,而老朱則直接延長了戰線。

到底由誰任這提舉,並沒有最終解決,那三衙仍會為了這一名額爭鬥。

而且,這也算是三衙相爭的。

輸了的那兩方,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往後還會在其他方面再找補回面子的。

如此一來,這三衙短時間之內是很難融到一塊的。

,!

對於上面人來說,最怕的就是下面人一團和氣。

只有下面人保持起競爭關係,那才會更加方便管理。

“皇爺爺,您覺著誰會最後勝出?”

從來只有朱允熥回答的份兒,哪有他問老朱的資格。

他這話一出,老朱當即話裡有話道:“在奉天殿的時候,你倒是挺威風的啊,要不咱的位置現在就給你坐?”

這老頭。

心眼跟漏勺似的。

他若真反對挑起六部等三衙的做法,也就不會最後補充那一句了。

明明支援,還不承認。

“翟善提出來的那三人明顯就是他們三個衙門分別選上來的,要是朝廷一下開三個以上的市舶司,那豈不正好他們三衙各一個。”

“而朝廷若是從中選一個,那受了利的人便會為其他沒落到好處的兩衙讓出福利,以保障他們三衙的利益捆綁關係。”

“倘若要是讓他們自己推舉一個,那沒有人會想靠別人施捨福利的,肯定先要為自己的利益爭個高低上下的。”

“這樣的最後結果,不就是朝廷獲利最豐厚了嗎?”

“當時孫兒只是順勢而為,絕對沒有其他的想法。”

老朱要是真懷疑的事情,絕對不會讓他過了夜的。

“哼,伶牙俐齒。”

“咱是依你的建議先開了個市舶司,你要是搞出了啥事情,所有的後果均由你自己負責。”

其實,話是這麼說。

到最後,他要是真有解決不了的難題,老朱也絕不會真的袖手旁觀。

“謝皇爺爺。”

“孫兒一定辦好。”

“不需要等到出海,江南各地的失業工人便會會供不應求了。”

富明實業負責修的路不可能只修到一半,隨著資金的回籠只會加大力度。

江南那些商賈又急需出海,肯定要大力招工以達到他們的目的。

如此一來,用人的地方勢必會增多。

“行了,滾吧。”

老朱抬手一揮,打發走了朱允熥。

朱允熥從宮裡出來,便去了富民實業。

自那些緊俏貨物出現攀升之後,富民實業便依託於電報,對全國各地的各種行情做著走勢分析。

越是靠沿海,漲幅攀升越快。

而北方那些水路不夠發達的地方,平日涉獵的這些貨物本就少,受重開市舶司的衝擊自然也就更小一些。

“殿下,以目前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