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此急赤白臉的彈劾。

而且,還是在朝廷和朱楩本人都表示不用拜會的前提之下。

他們得罪的已不僅只是茹瑺一人了,還有諸多致仕回鄉的官員。

像茹瑺這樣有名望的都能被彈劾,那他們這些人又如何能保得了身後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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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任由這樣的風氣如此發展,他們致仕也有可能被人彈劾的。

這事兒根本沒法想了,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到底,還是怪陳瑛。

他們讓他去當那出頭鳥或許是不太地道,但當了這個出頭鳥除卻能收些利益之外,也能積累不少的名望,這於他這一身份不正合適。

再說了,他不答應也就罷了,這樣背後捅人一刀可不太合適吧?

對於這些人到底是如何想的朱標肯定是顧不上管了,他要做的是平衡好大局就行了。

只要在大的方向上沒有什麼錯誤,誰吃虧誰佔便宜並不在他所關心的範圍之內。

“太子,田丈司清丈人選可都備好?”

機會已經成熟了,即便沒備好都得說備好了。

“已經培訓完畢,隨時都可上任。”

朱標也知道這樣的機會不可缺失,哪怕定了之後推遲幾天再鋪開,都必須現在就把這事兒定下了。

“那好。”

“即日起全國的清丈就可以展開了,可儘快與有司衙門把這事定了。”

朱標大手一揮,便下了旨意。

田丈司本來是隸屬於戶部的,但所有的大事小情都由朱允熥負責,然後直接彙報給朱標的。

六部衙門都是直接向朱標負責的,田丈司透過朱允熥直接告訴朱標也沒什麼。

即便是戶部尚書都不能強制非要與朱標插手此事,下面的人越級上報是大忌不假,但直接彙報給皇帝那就百無禁忌了。

“兒臣遵旨!”

朱允熥笑了笑,應道:“下了早朝兒臣就去安排,徐汝匯完成了衡山的清丈,目前湖廣的清丈問題也都是他在負責,對於一些具體細節他了解的全面一些。”

說白了,這有司衙門只是徐汝匯,其他任何人都沒有參與的權力。

之後,朱標揹著手起身站在御階旁邊,道:“昨天有些卿家提及說茹瑺不拜見岷王有違《皇明祖訓》的禮制,父皇制定此規定便是讓後代之君治理天下能有跡可循。”

“孤也不能帶頭破壞這一禮制,那便商議一下如何懲戒此事也算是為後代子孫制定一個規章。”

翟善等人只想著如何讓朱標去懲戒了,壓根就沒考慮該如何懲戒。

反正在他們看來只要懲戒了就能讓清丈無法繼續進行,至於懲戒的力度有多大影響並不是很大。

“陛下,臣要彈劾茹瑺。”

眾人扭頭一看,還是剛剛的陳瑛。

你既要彈劾,幹嘛不一遍呢。

“說!”

陳瑛這次的彈劾可並不是之前商量好的,但他既然彈劾便也不能不讓他說話。

“臣彈劾茹瑺保釋家僕醉酒兇殺。”

“數月之前,茹瑺家中一家丁醉酒殺了妻子之後,又砍死了兩個兒子,茹瑺找了當地的知縣從兇殺變成了失手。”

“之後又以高價幫那家僕買通了其妻父母撤掉了訴訟,在家僕判罰流刑後還花錢脫了他的罪,若非他家中另有僕人的狀告這這事兒恐永遠不得人所知了。”

類似這樣的事情不是沒出現過,只要不被爆出來大多都睜隻眼閉隻眼,即便朝廷知道了也不會去深究的。

但,一旦被揪出來則必須要嚴查。

朝廷知道了還置之不理的話,只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