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永遠不太可能。

幸運的是,蔣瓛本就是為老朱做上不檯面事情的,很多證據全憑利弊,甚至老朱的個人意志使然。

這些事情大部分沒有實際證據,也經不起太大推敲。

所以,只要知道蔣瓛有罪就行,至於到底是啥罪,又有多少罪名,完全沒有再深入往下追究。

若刨根問底查的太細,老朱臉面怕也就兜不住了。

再若深入往下查,又得需要給多少人翻桉。

“喏,卑下馬上辦。”

朱允熥補充一句後,羅毅臉上沒有多大表情,只直接帶著剛才喊出的那些人往詔獄而去。

哪怕是錦衣衛出身,平日你你牛氣哄哄的,彷彿天老大他老二似的。

但在得知死神即將降臨自己馬上就要命不久矣時,仍做不到心平氣和毫無波瀾去接受。

在被帶走的時候,一個個那是洋相百出,很多人為了活命甚至咬出了在場沒被拿掉的同伴。

誰誰誰還和蔣瓛走的近,給蔣瓛辦過些啥事情。

扯著嗓子,深怕人聽不到。

凡被喊到名兒的,臉上多少都會有些古怪的變化。

即便是還不認識這些人,單憑他們臉上這麼大情緒變化,便能夠和他們對號入坐,猜出他們誰是誰了。

,!

就他們的這些變化,不用想也知道,被狀告出那些東西是真是假的。

但凡有假,他們就去對峙了,不會以這表情一副認了命的樣子。

朱允熥四仰八叉的,優哉遊哉靠在椅子上,靜靜觀望著下面的眾人。

至始至終都沒開過口。直到被羈押之人全部都被帶出去了,也沒有再下達再拿人的命令。

憑攀咬就拿人,就別指望錦衣衛短時間之內能儘快趨於穩定了。

在這種風氣下,只能是越來越亂,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孤記得不錯,剛才被羈押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千戶百戶吧?”

那些人被帶走片刻後,朱允熥這才緩緩開了口。

在眾人詫異表情中,只聽得朱允熥很快又繼續。

“趁著爾等集聚最全的時候,孤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你們在錦衣衛當差多年,是最瞭解錦衣衛的。”

“錦衣衛所缺上官,勢必是要從爾等之中選拔的,至於錦衣衛再增派人手,那也是從下面的校尉力士做起。”

“而且,上官對上領命報差,對下率領校尉力士,是至關重要的存在,必然不會空缺太久,爾等若不想做條鹹魚混吃等死,那就當勉勵啊。”

“孤這兒從不看資歷只看本事,你們要是有能耐,即便你們現在只是個校尉力士,孤都可以讓你們坐上指揮使。”

“錦衣衛是皇爺爺的耳目,需要你們辦的差事還很多,想要讓孤看到你們的能力,從今天起就該努力了。”

朱允熥砍了蔣瓛等人同時,除對這些人用以震懾作用之外,也是為讓這些人安心。

以此間接告訴他們,蔣瓛的事情到此為止,不會繼續往下追究了。

在最後又丟擲的這些,則是給錦衣衛沉下來的這灘水注入了活力,好讓他們相互競爭,把他們該辦的差事以飽滿的熱情完成好。

畢竟指揮使被殺,即便告訴他們這個事情到底位置不會繼續往下深究了,但也很難讓他們徹底安心。

唯有掛鉤上了他門的前途,才會讓他們萎靡的情緒中走出來,全身心投入了接下來的差事當中。

“那就這樣,孤有事再喊你們,先都散了吧。”

“兩個指揮僉事留一下,麻煩你們與孤介紹一下錦衣衛的情況。”

錦衣衛具體的情況,羅毅全都清楚,特意讓這兩指揮僉事介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