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的走下去,那麼也就能夠成全朱棣了。

自從他洪武十五年跟了朱棣之後,那就是朱棣的人了。

只有朱棣的功勳大,他才能跟著沾光的。

“大師也相信海外還有方土嗎?”

姚廣孝卻沒直接回答朱允熥,只是道:“殿下若不相信又豈會讓馬和出海去?”

對這樣的反問,朱允熥莞爾一笑。

“大師說的是。”

“這世間其實很公平,不可能把所有的寶藏都集中於大明這一片,就拿倭國的銀礦來說那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而只有把世間寶藏天下技藝全都習於一身,大明才有可能最終完成開疆拓土的雄偉大業來。”

“現在的大明還遠沒到最強的時候,需要開拓也需要學習,而編撰大典就是要把丟掉的老祖宗的技藝都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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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推陳出新,讓大明做到最強,只有實力足夠強大了,那才能真正做到號令於天下的。”

姚廣孝是個有野心的人,朱允熥的這番話正好達到他的預期。

“王爺一直說殿下於太上皇和陛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貧僧看王爺說的還保守了些,殿下將來必是超於古今帝王最大的雄主。”

朱允熥或許是兩世為人的緣故,他在榮華富貴不愁的之後,竟沒有貪戀過所謂的權勢。

如此,他才能做到以公心寄希望於族強大來。

最主要的是,他在有堅定後顧之憂的前提之下,還能有充裕的時間去完成此事。

朱允熥笑了笑,回道:“四叔的評價這麼高,那孤要是再不努力,那豈不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之後,朱允熥和姚廣孝促膝長談聊了很久。

姚廣孝學識淵博都快趕上心理醫生了,與他聊開了倒讓朱允熥從中獲益匪淺。

次日,朱允熥從姚廣孝家裡早早起來後,兩人簡單吃了些粥,便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編撰大殿雖由解縉負總責,但若沒有姚廣孝在,解縉很難調動起下面的人來。

說不準,啥時候就又和那些人吵起來了。

而朱允熥從姚廣孝那兒出去後,便先去應天府衙找了顧佐。

當朱允熥過去的時候,原應天府尹已經開始和顧佐做最後的交接了。

自顧佐提前處理安家的事情後,這原應天府尹便在自己動手整理要交接的具體專案了,一些積壓不前案件的他也都在近期加快速度處理了。

一個新府尹連官印都沒交接就已經開始履行分內職責了,這若擱平常他可說這人是想升職想瘋了。

但現在與太子親自從旁協理,且主要原因還是因他不敢主動擔負所致。

他還能說什麼?

只能儘快交接出去,免得說他佔著茅坑不拉屎。

基於這種情況,朱允熥也等了等。

一直等兩人交接了官印,又去吏部各自訴了職,這才帶著正式上任的顧佐去見了朱標。

唯一的也就只是,顧佐的新官袍還沒趕出來,他只能還穿著之前御史的官袍了。

“父親,昨天經顧府尹的連夜審訊,已經是拿到了安平的最新口供了。”

朱允熥把功勞全給了顧佐,朱標也是轉而問向了顧佐,道:“具體呢?”

這這份功勞,顧佐其實不太好意思領。

罪證都是錦衣衛查出來的,抓人的時候是朱允熥隨同抓回來的。

就連做了個審訊也是在安平心理防線早就崩潰了情況之下,他不費吹灰之力便已全都解決了,根本就沒啥好說的。

只不過,朱標問了他又不能不說。

最後,只能把他所查到的東西,先是呈交上去了供詞,然後又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