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有銀行的借貸你能拿出一千兩銀子嗎,即便是能拿出來你有又敢買嗎?”

“唉,你們聽說了嗎?”

很多人奔走相告,談論的是這些、

而在民間,同樣有不少關於銀行的議論。

“王家大郎,看今天的日報了嗎,朝廷打算湊建銀行向民間借貸,為的就是你們這些叫小微業的,要是有了這借貸,你這餅攤就能找個鋪子了,不用擔心颳風下雨了。”

,!

“你這是啥時候的老黃曆了?”

“今天的日報啊。”

時政日報會在早朝之後下發,但載的多是昨天流通於通政司的奏報,像今天早朝發生的事是不可能這麼快記錄上去的。

而是以時政評論員的身份說朱允熥打算在早朝上提這問題,同時又把銀行的好處介紹了個天花亂墜。

至於最後朱允熥有沒有提,這可就不知道了。

這幾年隨著職大的不斷發展,很多人從文盲開始認起了字,其中到底有啥區別並不是很清楚。

當然,這並不影響他們私下吹牛議論。

“我有個最新訊息,要不要聽啊。”

“說說說。”

“這事怕是成不了,我有個朋友在戶部當書吏,聽他說這事被上面的官老爺攔下了。”

“為啥?”

“我也不知道,說是怕朝廷賠錢還是啥?”

“狗官,正用得著他們的時候見不到他們的人影,不用他們了他們倒是又蹦躂出來了,太孫拼了命的為我們解決難題,他們倒好一句話就給否決了,我們又不是不打算還了。”

“你說的對,我現在終於知道皇帝老爺子,是前皇帝老爺子為啥被氣病了,有這些狗官在就是鐵人也得被氣死。”

“從前皇帝老爺子到現在的太孫,無不都在為我們著想,想讓我們過上好日子,偏偏那些狗官卻不想讓們如願。”

從對戶部侍郎郎中的怨氣,徑直蔓延到了對所有為官之人的。

經過一天的發酵,等到官員下值時,這樣的呼聲變得更加激烈了。

有的人不僅僅是因為銀行的事了,更多是在發洩官員們平日裡為非作歹的埋怨上來了。

至於這些官員中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又哪能那麼容易就搞明白。

既如此,那隻能一竿子打到底了。

很多官員下值回家的時候,都被人扔了臭雞蛋爛菜葉子。

跑的慢的人被抓之後,問及為啥要扔這些東西,其還怨氣沸騰的大罵狗官。

在老朱餘波的治理之下,官員是很沒有地位的,要真傷了無辜百姓倒黴的只會是他。

擔心事情搞大被人抓到把柄,最後也只能是警告一頓把人放走。

而大多數人非但不感激,臨走時還得扭頭一口痰吐到地上,並大罵一聲狗官。

而你還不能反過去教訓,總之要多憋屈是有多憋屈。

平日裡要真做過欺壓良善的事情,被罵上幾句也就罷了,最無辜的是那些自以為為官還比較清正的。

聽說,很多官員回覆後就被氣病了。

朱允熥和朱標一塊吃飯的時候,方成洋作為分內職責,眼梢瞅了眼朱允熥,小心翼翼的把這事兒呈稟給了朱標。

這事兒饒誰看都和朱允熥脫不了干係。

朱標聽方成洋說到一半,便兇巴巴的盯在了朱允熥身上。

在朱標的跟前,朱允熥可不敢放肆,早就放下快子乖乖等著朱標的責問了。

在方成洋彙報完離開的時候,朱標這才沉聲問道:“這事兒你參與了多少?”

朱標那麼猴精的一人,哪能輕易瞞的住。

朱允熥如實呈稟,回道:“只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