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瞭然於心,至於對田九成餘黨的處理也是兵部五軍都督府和戶部共同處理的。

文武百官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漢中衛的貪墨問題。

震驚於貪墨數量之大之餘,朱允熥已執行了足夠雷厲風行的處理。

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將,誰都很難再在漢中衛一事上多做置喙。

但,不說漢中衛的,能說其他的啊。

朱允熥才剛把該說的說完,兵部尚書茹瑺便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漢中衛的貪墨數額如此之大,其他衛所是否有類似於此的情況,臣以為還需詳細核查。”

之前藍玉桉的時候,文臣和武將能夠共同進退,那是因牽扯到他們共同的利益了。

在利益關係解除後,自然不需要再抱在一塊了。

碰到抓住對方把柄的地方,肯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把對方狠狠踩到腳下的。

“是啊。”

吏部新任尚書梁煥很快站了出來。

剛剛做了天官之首,梁煥也需要找些由頭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梁煥做吏部尚書之前曾是吏部給事中,專攻彈劾的言官嘴皮子功夫很定了得。

一聲附和出了列班後,便開始了洋洋灑灑的連珠炮模式。

“軍力乃我大明的堅強後盾,只有軍力足夠強悍,我大明才能在四方蠻夷之中保有宗主國的地位。”

“而軍力強悍的基處是什麼,自然是兵強馬壯,而兵強馬壯靠的是什麼,是真金白銀的供養。”

“朝廷省吃儉用摳出錢供給軍隊,但卻養出了一大批蛀蟲,這些蛀蟲啃的不僅是大明的財政,還會是大明的軍心士氣。”

“一個衛所的長官人人貪墨,軍卒還哪有訓練的心思,上了戰場還哪有上陣殺敵計程車氣。”

“陛下,把持軍隊的純潔刻不容緩啊。”

“臣非常贊成茹尚書所說,應該由朝廷派人過去嚴查各衛所糧餉配發情況吧,查處一起處置一起,絕不能姑息養奸。”

六部畢竟不是言官,以前即便提些和武將對立的意見,也頂多說明緣由以及自己的想法也就行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激進過。

現在有了梁煥這吏部天官這麼洋洋灑灑一番話,剩下其他幾部的人根本不用多說,只需站出來表個態就行了。

隨著六部尚書聚已表態,都察院左都御史吳斌也很快站了出來。

“都察院食君之祿掌監察之責,願為陛下擔此重任。”

都察院屬於文官,若讓都察院調查衛所貪墨,就意味著要由文人插手進隊了。

文臣插手軍隊,先不說對武將的衝擊有多大,就是君權也會受損的。

,!

現在只是擔負個監察,等將來不知啥時候就會插手軍隊管理。

讓文臣治軍,他們知兵嗎?

瞅著那些文臣上躥下跳的嘴臉。

老朱板著臉冷冰冰的盯著。

朱標站在不遠處抿著嘴靜靜注視著。

朱允熥則東張西望的早就不知道神遊到哪兒去了。

那些傢伙也不好好想想,老朱是何許人也,就他們那點小心思哪能不知道。

即便老朱真要徹查衛所的問題,那也會從武將中選擇,和他們文臣又有啥關係。

武將不能和文臣結黨,而文臣同樣也別想染指軍隊。

見老朱不說話,那些文臣又吱吱歪歪的說個沒完沒了。

武將班列中的藍玉終於忍不住了,大喝一聲中氣十足道:“漢中衛不過只是個個例,你們咋知道其他衛所就都有貪墨的問題了?”

“那些將士們出生入死,都曾為大明流過血負過傷,只憑藉此就懷疑他們未免太讓人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