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臣還是給殿下講講兵法嗎?”

朱棣本想讓朱允熥知難而退,哪成想朱允熥竟還沒完沒了了。

“這不就是最好的實戰機會嗎?”

“侄兒看高煦應該也在習武,高煦學習的時候難道就沒經過摔打?”

“四叔不會是不想教我吧?”

被朱允熥這麼一問,朱棣不教都不行了。

只是解釋,道:“殿下像大哥一樣知治國理政就行,拳腳功夫是粗人學的,殿下沒必要非要去學。”

這話聽起來倒合情合理的。

朱允熥笑了笑,道:“四叔此言差矣,我大明邊患未寧,可以不用兵戈,但不能不能兵戈。”

“我有了拳腳這輩子都可以不用,但絕對不能再用的時候沒有,請四叔一定教我,我不怕吃苦。”

聽罷,朱棣點頭應答。

“好!”

“殿下可自行喊停。”

不知是聽了朱允熥的話,還是被朱允熥的意志力折服。

再之後,朱棣用心了很多,再沒有了之前的吱吱歪歪。

徐王妃領著朱高熾三兄弟從徐家省親回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朱允熥被按在地上虐。

又一次被朱棣打倒後,徐王妃趕緊上前扶起了朱允熥。

“殿下。”

擺擺手拒絕了徐王妃好意,朱允熥再次重新站起。

“沒事兒,四嬸。”

“四叔在教我拳腳。”

朱允熥非要堅持,朱棣不能拒絕,徐王妃又不能攔著。

最後,只能取來藥箱,等朱允熥主動喊停之後,先給他把藥上了。

朱高熾站在不遠處,嘴角一抽一抽的,就他爹那拳頭砸死人不要命,看著都疼。

朱高燧和朱高煦站在距朱高熾有些距離的地方,問道:“你和爹學習拳腳的時候,可堅持過這麼久?”

朱高煦冷著臉,也不說話。

他的確扛不了這麼久,每次和他爹學習拳腳,那簡直要了老命了,

先是吃他爹打一頓拳頭,之後又會因他喊停太早吃他爹的巴掌。

在他眼裡,朱允熥細皮嫩肉的,典型的一白面書生。

他有膽量以這種方法和他爹學習拳腳就不錯,怎麼都不應該堅持這麼久的。

捱了多少次打不知道,反正朱允熥感覺自己已經筋疲力竭了。

或許人在高壓之下,真是能激發出潛力來的。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拳腳的確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了,從剛開始次次被朱棣打中,到後來能躲過朱棣拳頭。

現在,他掄起的拳頭,已經偶爾能夠打中朱棣了。

就在即將瀕臨堅持不住的時,朱允熥這才主動喊了停。

朱允熥剛一喊停,朱棣馬上收了拳頭。

徐王妃更是率先一步上前,扶著朱允熥把他攙扶進了屋。

“臣妾給殿下上藥。”

朱允熥現在拿個胳膊都費力,最後還是朱棣帶來一內伺幫忙脫掉的衣服。

“馬和,端盆水來!”

聽到這名,朱允熥扭頭一瞧。

一面容清秀,目光堅毅之人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聽於實說起過,馬和是和他一起進宮的。”

對馬和,朱允熥有些渴求。

不過,以馬和的品行,在朱棣對他有恩的情況下,想要拉攏根本不可能。

,!

“是啊,洪武十三年去的吧。”

徐王妃嘆了一聲,瞅著朱允熥集中的上身以及臉上的傷勢,扭臉就開始責怪起朱棣來。

朱棣低著頭,一句話辯駁都不說。

不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