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徐王妃溫婉的笑著,把朱允熥拉了起來。

“來進來坐。”

之後,又把朱允熥拉進身後的花廳。

坐下之後,便有人送來了茶水。

灌了些茶後,朱允熥道:“疍民的事情差不多安頓好了,接下來就得靠高熾幫忙串聯一下富明實業和北平的官府,需要哪方出力的就讓他們盡了全力。”

“侄兒明天就啟程回去了,可惜四叔還在倭國不能得以一見。”

朱允熥聊著家常,徐王妃也談吐有度地回道:“殿下為子為臣的理應給飛父皇給大哥分憂,高熾年紀太輕太缺乏歷練,正好可以讓他多長些本事。”

聊了許久,反正氣氛挺好。

之後,又轉到飯桌上。

朱棣就藩快二十年了,家裡的人早就習慣北方菜系,但在飯桌上全都以江南菜系為主,這是為了顧及朱允熥的口味。

見到這,朱允熥還沒等落座,便道:“這真是太豐盛了,隨便吃些家常飯也就行了。”

由於朱棣沒在,家裡只有朱高熾一人,徐王妃也就跟著一塊上桌了。

徐王妃既然在,當然就由她為主。

“你好不容易來一次,這都是應該的。”

“你四叔知道你要來北平,專門發電叮囑過,讓家裡好生招待你。”

“還說你要是不忙著回去,那就在家裡多住上幾天,從府裡找些可靠的人手在關口上走一走。”

朱允熥之前多次和朱棣打探過漠北的情況看得出來這這也是朱棣的一片真心。

不然的話,先不說這是否冒險,也絕不會以他的身份建議朱允熥往關外走的。

“謝四叔。”

“謝四嬸。”

“關上就不去了,父親召命不敢違,讓侄兒處理了疍民的事情就回去。”

“父親說,北平有四叔的佈局就無需侄兒操心了。”

朱棣雖然在倭國,但卻依舊對北平在遙控指揮,朱標這樣做也是表示對朱棣的信任。

朱允熥在解決了直沽的問題,準備來北平時就曾和朱標請示過這個事情,但被朱標當場給拒絕了。

知道朱標的用意何在,朱允熥也就沒再堅持。

“好,那四嬸轉告殿下。”

徐王妃只是代朱棣傳言,當然是朱允熥怎麼決定那就怎麼來了,肯定不能代朱棣做決定的,這於禮法上也不合。

再之後,又是家長裡短的寒暄。

徐王妃雖是武將之女,但書讀的多有女諸生之稱,在處理這些問題上很得體。

對朱允熥既有長輩的關懷,同時又有為人臣的恭敬,反正一頓飯下來吃的那是非常舒服。

再之後,又是閒聊。

一直到快睡的時候,徐王妃才讓朱高熾帶著朱允熥去歇息。

次日,朱允熥啟程回京,徐王妃又安排朱高熾親自送至通州碼頭。

出來的時候是為了安撫那些疍民才走的海路,回去的時候事情解決了當然是要走運河了。

,!

掛著太子旗牌,一路暢通無阻。

雖說疍民的情況朱允熥隨時彙報過去了,但還是有必要當面做些呈稟也好讓朱標能有多更加細緻的瞭解。

尤其是有人在藥鋪上動手腳以搞亂疍民上岸的問題上做了詳細的說明,即便只是懷疑但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這並非不可能。”

“以前海禁之令再嚴但總有人會鋌而走險,現在朝廷開了海利益更將巨大,富明實業搶走了一大半的利潤,他們以此讓朝廷重新海禁不是不可能的。”

朱標磨鍊了這麼多年,想到這些問題不足為奇。

“這樣吧,安排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