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臣妾話就說到這兒,殿下要非要過去臣妾也攔不住。”

“不過殿下好好想想藩王無召離開封地的後果,別前腳救人家於水火,後腳就被人給賣了。”

鄧氏說是不管,但話裡話外都在阻攔朱樉去幫忙。

朱樉幫忙的意思本來就不大,被鄧氏這麼一說,僅有的那麼一丁點的意思很快便熄滅了。

“去回絕了。”

“本王從京中回來一路顛簸,傷勢加重了不少,實在沒辦法騎馬行軍,請恕本王無能為力了。”

朱允熥派出那人深知沔縣的情況,在門口等了大半天才終於看見之前那老管家出來。

“小人先行一步,王爺快快動身吧,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那人滿以為朱樉快馬上出兵,馬都已經牽來了。

誰知那來管家把手裡的信出去。

“王爺傷勢未愈。”

之後,完整複述了朱樉的理由。

“王爺傷勢未愈,也能派護衛出去啊,王爺派多少人過去。”

沔縣情況太嚴峻,哪怕數百人過去都能暫時解些燃眉之急。

“抱歉,王爺沒說。”

老管家回了句,隨後扭頭就走。

進了門後,又砰的一聲把硃紅色的大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哎”

那人抬腳上前,還想再說兩句。

門口值守的軍卒一看這情況,哪會再讓他靠近,兩人很快合力趕人。

最後僵持之下,兩值守軍卒都拔刀。

擅闖王府,的確砍了他都不過分。

見再無迴旋餘地,那人不敢多待,很快翻身上馬直奔沔縣回去。

他求援失敗得把訊息儘快送回去,也好讓沔縣那裡儘早做出應對。

在送信的人回來時,防禦較弱的西城門已破了一次。

最後,在眾人的合力圍剿之下,這才終於堵上。

朱允熥這麼多年和城中將士共同禦敵外,還要考慮城中的總體防禦,早就已經筋疲力竭了。

再加上,數次廝殺受了些傷,身體已到了承受的極限。

正像癱亂泥似的癱在椅子上假寐之際,於實一邊跑,一邊喊道:“求援的人回來了,求援的人回來了”

朱允熥緩緩睜開眼睛,並沒有於實這些人的興奮。

片刻後,於實領著一人進門。

這人剛一進門便噗通跪倒在地,隨後從懷中拿了封書信遞上。

於實接了書信正準備遞給朱允熥,瞥見書信上的內容臉色當即就變了。

“這不是殿下的嗎?”

朱允熥對向朱樉求援本就沒抱那麼大希望,在於實開口爆出這話的時候自然也就沒那麼吃驚。

不等朱允熥接過,去西安送信的人便率先開口回了句。

“秦王府管家把殿下的書信拿了進去,沒用多久便把殿下的信退了回來,他說秦王的傷勢一路顛簸加重騎不了馬不能馳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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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顯就是不願馳援的藉口。

“秦王咋這樣?”

一聽這,於實先說話了。

“沔縣已是生死存亡之際,秦王他不能領兵,就不能派個人過來嗎,這就是見死不救。”

朱允熥之前在呂氏跟前都謹小慎微的,於實作為朱允熥的貼身內伺只能更加小心。

漸漸地,於實也就穩重很多了。

要不是被逼急了,是絕對不會說這些話的。

朱允熥嘴角掛起一抹苦笑,倒沒有於實那麼激動。

朱樉見死不救,他倒有些準備。

只是沒想到,他還真敢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