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安家集的問題爆發出來後,朱允熥便已經讓方成洋在收集證據了。

以錦衣衛的能力,這都多長時間了,豈能一點兒結果都沒有。

聽了朱允熥的話,方成洋道:“臣已經查到了安學文兒子的些證據,他數年前縣試結束的當天飲酒後把村裡一個女子擄去了家裡。”

“次日等人發現後那女子就死在了他房間,安家的人不敢伸張只能趁著夜色把那女子埋到了他家院裡。”

“直到現在那女子還屬失蹤人口,不過此子平日風評就非常不好,再加之他之前就對那那女子有好感,村裡都懷疑那女子失蹤和他有關。”

“為了這安學文老婆沒少叉著腰罵人村裡傳流言的人,加之安柏成還把傳流言的人喊過去罵了一頓,又漲了幾家人租子。”

“至此,這些流言才終於平息了。”

“安學文兒子的風評真的極差,安柏成本想讓孫子走仕途,好為他安家提升地位,但此子不是讀書的料不說,還常給他安家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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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查他其實並不難!”

方成洋費勁吧啦查了這麼多,不想全部送給顧佐做了嫁衣,這才會先與朱允熥稟報了一遍。

“辛苦了!”

朱允熥當然知道方成洋的意思,把這些事情彙報給他那是大功一件,可若給了顧佐那可連點浪花都激不起來。

即便是有了功勞,那也只是顧佐的。

但目前這種狀況,交給顧佐那才是最合適的。

朱允熥也只能先給予了方成洋肯定,然後再讓方成洋對顧佐給予配合了。

“臣先把所調查的情況告訴顧府尹,看他還需要哪方面的情況臣再去詳細調查。”

方成洋也是知道分寸的。

他不會為了他那麼點尺寸功勞,而置整天的大局於不顧的。

把這個事情交代下去後,朱允熥便回宮把情況呈稟給了朱標。

對朱允熥的做法,朱標並沒有反對。

“要時刻注意顧佐的動作,他的資歷不太夠別毀了他的前程。”

“能這樣的品行很難得,將來或許會成為朝臣中的一股清流。”

從縣試府試等一步步爬上去,直到在殿試中高中進士,哪個又是草包。

但若始終能保持為官的本心,這樣的人數十年也許都碰不到一個。

像顧佐這樣的,還真得好好保護。

若是因他涉世不深掉進了別人的陷阱,再有朱標護著,也會成為他仕途履歷中不太光鮮的一個小插曲,從而影響了他的升遷。

“兒子明白!”

不僅是朱標愛惜,朱允熥也很欣賞。

他也並沒有就此放任不管的意思,除了擔心顧佐會掉進陷阱中,朱允熥也擔心他會幹不好這個事情。

而方成洋聽命於顧佐配合,也不會真的一點兒訊息不向朱允熥透露。

查到了什麼,顧佐又是如何做的,方成洋每天都會向朱允熥呈稟。

顧佐雖說資歷淺了些,但他行事還是非常穩重的。

至始至終都沒有讓安家知道朝廷已經盯上了他,除了還有虎威營的人出沒於村裡保護安飛等人外。

其餘一切全都靜悄悄的,好像朝廷已經徹底放棄了對他們的調查。

這種方式才最為穩妥。

要真咋咋呼呼的宣示要去調查,即便是有錦衣衛在,也沒等調查清楚他們就把證據給銷燬了。

在方成洋的介紹中,又增添了安學文兒子的幾件罪狀。

這傢伙現在這麼惡行累累,全因小時候被他奶奶,也就是安柏成原配慣壞所致。

小時候欺負同村小夥伴便沒人敢惹,有一次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