熥不知什麼時候就忍不住了。

這事兒要是讓他來處理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像朱標這樣一直耐著性子把他們的說法都聽完。

就這些文人,左有理右有理的不管咋說都是他們的理,若非不得已沒人想與他們打交道的。

“回吧。”

朱標連說了好幾聲,眾人就是不甘心走。

他們要是走了,便意味著第一輪交鋒失敗了。

成功與否的只是其次,至少要能輸得起啊。

眼看著他們一石二鳥之際已經被朱標給識破了,那他們再繼續往下僵持的意義又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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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已經取勝了第一步也就不著急了,笑著道:“諸位都拿著朝廷的俸祿,這麼遲遲不走可是為了偷懶嗎?”

他們是有諫言的義務,但諫言完了就該幹嘛就幹嘛嘛去了,可不能為了諫言耽誤了他們自己的活兒的。

不管是一石二鳥還是什麼,他們總歸也是有些公心在的。

說他們為了偷懶才來這兒諫言,這未免可就太令人寒心了。

就在有人生起不滿就要為自己正名之際,朱標當即嚴肅喊了一聲,道:“允熥!”

反正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朱允熥也隨之順著朱允熥的訓斥立馬低下了頭。

他這話說的再怎麼口無遮攔,但可都已經認了錯了的。

那些人心中再有不滿,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不僅如此,他們在沒有新鮮理由再次相勸的時候也只能聽朱標的話退了出去。

他們要是再不退的話,可真像朱允熥說的那樣是為了偷懶才過來了的。

“那臣等先告退了。”

趙鳴翟善等人領頭,眾人很快退了出去。

還以為對付這些人得花費些精力,沒想到在朱標的三言兩語之中全全都解決了。

朱允熥正為自己最後的睿智自得之際,朱標瞥了一眼道:“武將不會輕易認輸,文臣也不會隨便放棄,這也是他們在很多事情上唯一的共同點。”

“這事兒沒那麼輕易結束,他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機會絕對不會就這麼結束的,指定還會有新的手段的,你就要選擇和孤面對這些人,就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辦吧。”

朱標這麼說,也是告訴朱允熥不能大意,至於朱標本人至始至終怕都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過,和這些人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早就已經摸清楚他們的命脈了。

朱允熥想了片刻後,道:“以彼之身還彼之道,陳瑛而是他們文人的一員,最好的辦法還是應該用陳瑛來對付他們。”

“陳瑛不是個傻子,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他應該摸清楚了裡面的水分了吧?”

陳瑛趨炎附勢最大的好處就是知道誰才是金主,利益好處什麼那都是其次,只有牢牢抱住朱標的大腿他才最有可能升官發財。

知道了自己錯的有多麼的離譜,才最有可能拼盡全力補救的。

聽到這,朱標有了微笑。

知道了朱標同意了自己的想法,朱允熥這才開口問道:“那父親是否要找找陳瑛?”

朱標從錦衣衛那兒拿來了有關於陳瑛那麼詳細的奏報,又怎能不知道如何讓陳瑛發揮出更大的價值來。

“不用,他若連這都想不明白,即便伱能告訴他一步,也不可能把每一步都給他提前想到。”

“沒有足夠的能力,他又如何憑一己之力對付那些文臣去。”

朝廷讓陳瑛去做先鋒,絕對不能給他做靠山。

朝廷即便給予他些支援也只能是在背後,不可能光明正大向別人宣告這。

所以,陳穎他必須自己有足夠的實力。

“兒子明白了。”

“那就看陳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