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他是皇家的人,他私下裡出於賺錢做些這樣那樣的生意也不會有人去追究,一旦出了事情他勢必得站在皇家的角度。”

“即便真的要治罪那也是在私下的,表面上只會由你們這群人去做,這道理你應該比清楚的。”

說了這麼多,朱允熥就是為了摧毀這老鴇心底最後一道防線。

見起到了些許效用,朱允熥漫不經心地道:“偷竊富商銀子的事情應該不是背後那大人物授意的吧?”

哪怕朱標經常在老朱面前維護下面那些兄弟,但那些兄弟對他的敬畏可並不比對老朱的少。

只從書上看這寥寥數語的記載或許並不可信,但當真正和朱標有所接觸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話的份量有多重了。

,!

這種威望是老朱給予的,同時也是朱標憑藉自身強大的人格魅力積累的。

因而,不管是誰是翠雲樓背後的大人物都絕對不敢在京中搞這麼大的事情,這要是被發現了肯定會被朱標提熘到京中訓斥的。

聽聞朱允熥這話,那老鴇這下不再是驚疑,而是徹底變成驚慌了。

瞧見此,朱允熥笑著道:“偷竊出來的那批銀子還沒出了京師吧,參與這個事情的人不止你一個吧,孤可以從別人嘴裡撬出這個事情來。”

“但你做的這個事情要被你背後的大人物知道了,不用孤來動手你的小命怕就得不保了。”

這老鴇找來朱允熥本是想讓朱允熥息事寧人,但哪成想朱允熥短短三言兩語,就讓那老鴇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行了,你可以好好想想。”

說完,朱允熥起身就走。

出了牢房見到方成洋,朱允熥道:“那老鴇快要鬆動了,趁熱打鐵拿到口供,或許天亮之前還能把銀子找回來。”

為了儘快出成效,從始至終都是方成洋親自負責審訊的,聽到朱允熥這麼說之後也不含湖,當即應道:“臣馬上去。”

朱允熥移交給方成洋後,也在詔獄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等著了。

於實找來了茶水給朱允熥遞上,然後說道:“奴婢和方指揮使等在外面的時候,方指揮使說紅袖自進來之後就吵著見殿下,她一直嚷嚷著是殿下的姐姐。”

“方指揮使大概知道些實際情況,知道殿下不會見他的,只是和奴婢說了就讓殿下知道情況。”

“不過,方指揮使並沒對她用刑?”

方成洋這是揣測他真是為調查才找到的紅袖,但又怕揣測錯誤他對紅袖真的有啥心思,這才搞了個兩手抓的。

而於實旁敲側擊來問這些,估計也是想探聽一下他的心思。

朱允熥端起茶杯,沒好氣道:“這用得著和孤說嗎,方成洋留了切口讓人以為自己有所不同了從而把髒水潑到了孤的身上。”

“這就是方成洋不在跟前,不然的話哼”

朱允熥話音剛落,方成洋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朱允熥面前。

朱允熥倒也沒有真的斥責方成洋,方成洋從前天開始就在忙了,估計兩夜沒合過眼了。

要是因為這麼點事情再去斥責,難免會讓方成洋寒心的。

“殿下,那老鴇招了。”

“銀子是她情夫弄出去的,她利用翠雲樓的姑娘們從恩客口中打探出家裡藏銀的地方,有的人嘴巴牢任是再爛醉如泥也不會說,有的人則沒喝多少就全都說了。”

“那些小門小戶的他們也看不上,唯有大些大戶才是他們偷竊的目的,知道這些之後那情夫帶人翻進去把銀子弄了出去。”

說著,方成洋更激動了。

“還有,那老鴇說那些富商的銀子還在他們自己家呢,由於知道銀子丟失後官府會嚴查,於是便把銀子都放到了他們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