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逢場作戲,以鞏固自己疼愛兄弟的人設。

而朱允熥透過親身感觸明白,朱標對那些兄弟們的情感有多深。

朱標和老朱一樣,儘管身居高位之中,平日對文武大臣們還使些權謀之計,但在這些兄弟們跟前會卸掉所有的盔甲,完全以一個普通兄長的身份關切到他們的衣食住行。

體會到朱標的為難與糾結,朱允熥話不多說,只點頭應了一聲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兒子明白了。”

哪怕當初他守城一個月彈盡糧絕,朱樉卻狠心到見死不救,但為了老朱和朱標,他仍然把這口氣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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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兒子先去找皇爺爺。”

朱允熥起身站起,正要出門的時候,朱標又在最後不放心的叮囑,道:“要注意方式方法。”

“兒子明白。”

朱允熥從宮裡出來後,又在職大待了兩個多時辰,才去找了老朱。

要是剛走就又去而復返,老朱必然能猜到是有啥大事要和他說了,這就很難循序漸進慢慢說了。

不經準備就直接開口,很容易會刺激到老朱的。

而等朱允熥在職大待了兩個多時辰找到老朱之際,老朱正在吃飯。

朱允熥行禮後,找了個位置落座後,魏良仁隨即便給朱允熥添置上了碗快。

“皇爺爺,吃菜。”

朱允熥也不是和老朱第一次吃飯了,早就養成了在飯桌上幫老朱夾菜的習慣,要是他自顧自的只顧自己埋頭乾飯,在飯桌上就得被老朱訓斥了。

“皇爺爺,嚐嚐這個魚。”

“皇爺爺,吃這個。”

為了不影響老朱吃飯的心情,朱允熥並沒在飯桌上說朱棡的事情。

朱標把朱允熥叫走說是有朝政要處理,朱允熥雖在職大耽擱個兩個時辰才過來,但這個時間也仍還是有些疑慮。

只不過,朱允熥沒說老朱也不問。

在吃完飯後,朱允熥端了杯茶坐到老朱身邊,道:“二叔走了好像也有兩三年了吧?”

老朱手中端著茶杯卻不發一言。

朱允熥在過來之後便把朱棡的事情提前告知給了魏良仁,就是為了讓他能在和老朱說的時候從中助之一臂之力。

“三年了,今年是三週年。”

魏良仁捧了一句後,不等朱允熥多說,老朱便幽幽問道:“西安又出何啥事了?”

朱尚炳能力上雖不如朱樉一些,但至少在品行上要比朱樉強上很多。

自朱樉薨逝朱尚炳襲爵之後,御史所彈劾西安之事也瞬間少了很多。

在這幾年,西安百姓也才漸漸有了休養生息的趨勢。

“沒有,孫兒就是問問。”

朱允熥沒有直接說明,而是給了老朱獨自思考的時間。

以老朱的頭腦,即便他否認了,老朱也仍然會從多種方面考慮他說這些的原因。

“皇爺爺,孫兒給您剝個桔子。”

朱允熥拿起旁邊桉上的桔子一邊剝,一邊道:“濟熺來京了。”

先是提到朱樉薨逝,之後又說朱濟熺來京,要是這兩件事有關聯,那便是最不好的結果了。

老朱聽聞這兒,馬上坐了起來。

而朱允熥則把桔子分成幾瓣遞到了老朱的手裡,道:“皇爺爺吃桔子。”

老朱生性多疑本就敏感,朱允熥都說到這兒了,老朱哪還能再像之前那樣穩坐釣魚臺吃桔子。

“老三怎麼了?”

老朱現在問及這些,情緒已經不平了。

“皇爺爺,您吃。”

老朱雖說禪讓了不管事了,但脾氣還是如既往的大。

“吃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