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一抬眼,瞥了眼魏良仁。

魏良仁心領神會,把手中托盤遞給旁邊內伺,片刻功夫後去而復返。

手中端了盤熱水,還不斷冒著熱氣。

“殿下。”

“陳舊傷陰天疼痛是常見的,殿下這才剛痊癒不久,疼痛感會更加的強烈。”

“奴婢打來了熱水,用熱毛巾敷上一會兒能多少減輕一些。”

“請殿下寬衣,奴婢幫殿下敷。”

既能緩減疼痛,又豈能拒絕。

朱允熥解開玉帶,露出觸目驚心的傷疤。

魏良仁拽了熱毛巾,敷在朱允熥的傷疤上,隨著一陣熱浪緩緩席捲全身,那刺骨的疼痛還真緩減了不少。

一盞茶後,朱允熥道:“差不多可以了,舒服很多了。”

魏良仁放下毛巾,幫朱允熥繫好玉帶。

“殿下得多穿些衣服,陳舊傷最怕受涼了,得好好保護著,不然將來恐會更嚴重。”

朱允熥嗯嗯哈哈的,當著老朱和朱標的面,他哪敢說他這疼那疼的。

在魏良仁端著水盆出去後,老朱便問道:“想好該咋解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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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好了要給他喂現成的嗎?

這咋還問起他了?

朱允熥被老朱問的詫異了一下,隨後拱手作揖道:“請皇爺爺賜教。”

這麼長時間過去,他也算摸清老朱的脾氣了,不管有錯沒錯順著老朱說肯定沒錯的。

“咱要不要直接幫你做了?”

“i你既沒本事挑這大梁,這內閣乾脆就別辦了。”

呃。

失策了。

朱允熥有些尷尬,站直了身體後。

想了一下,道:“辦肯定是能辦的,孫兒只是不知道該用陽還是該用陰?”

事情雖然是他在辦,但監督的是老朱和朱標兩個人啊。

他若是做的沒得到他們父子的滿意,那不就成了沔縣的事情嗎?

哪怕是事辦成了,在老朱和朱標面前都得小心翼翼的。

不說炫耀功績了,就是提都不敢提。

“你有陽的?”

老朱斜睨了朱允熥一眼。

“沒有啊。”

“所以,這不才請教皇爺爺。”

不說是陽的,就是陰的他都沒有。

話說一半,朱允熥想起了啥,問道:“皇爺爺的意思是用陰的?”

那些人既然敢舉薦,那就勢必已經想好了後路。

想要以陽謀解決,可能性真的很小。

“這樣好嗎?”

老朱和朱標誰都遲遲不說話,朱允熥只能重新反問一句以作確定了。

“這麼驚詫幹啥?”

“你小子是啥人咱還不知道,還和咱裝個屁。”

穿過來這麼多年,即便是有老朱護著,若一點謀略都沒用過,他怕早就被肯德渣都不剩了。

“孫兒擔心孫兒的想法太拙劣,想問一下皇爺爺有沒有更高明的。”

朱允熥咧嘴一笑,給出了句解釋。

他肯定不會說,他是太依靠老朱了,在聽了方成洋的訊息後,只想著儘快呈稟給老朱,壓根就沒自己去想解決的辦法。

“高明不高明的,能把事情辦了就行。”

“授命方成洋,讓錦衣衛去辦。”

像這種事情,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你乾的,但你絕對不能承認這事是出自你之手。

“孫兒明白。”

朱允熥拱手,應下了老朱。

“身上有傷就別批歇著去吧。”

朱允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