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有性子緊迫之人,見到朱允熥進門隨即,便道:“殿下身為儲君怎能連午朝都不參加?”

自他剛有被老朱立為儲君的苗頭之後,就有人迫不及待跳出來指責他的品行了。

那時候好像還是以建文三傻為主導的。

那個時候他都沒怕過,這個時候就更不會怕了。

朱允熥微微一笑,道:“有些事要忙。”

誰都知道朱允熥凡不在宮裡,要忙的事情便不外乎職大和富明實業的事情。

職大勉強可算教育還可以理解,富明實業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商賈之術。

“殿下身為儲君,是大明的未來,理當以身作則勤於國事提升自身能力,又怎能整天往出去跑,連午朝都缺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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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人的發言後,很快便有人附和了起來。

“當年陛下還是儲君之際,自被太上皇恩允隨朝之後,便風雨無阻未曾缺席過一場,以甚至太上皇因故未能位臨,陛下都能獨自召叢集臣參與。”

“殿下身為臣子,應傳習君父品行,此才方為忠孝。”

這些人口才功夫了得,朱允熥認認真真的,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他要是但凡有絲毫懈怠,少不了又被扣上一個不能虛心納諫的帽子。

提前有朱允熥在前面頂著,他就只是個太孫,那些人還顧上他,現在他算是徹底暴在了他們的視野之前。

即便是沒有今日這個事情,少不了還會因別的事情彈劾他的。

在所有人幾乎都急赤白臉的表達了看法之後,朱允熥這才微微一笑,道:“諸位說的最多的無外乎都是忠孝,孤以為在下說的非常不錯。”

“正好現在孤有個重要事情要呈稟父親,孤竊以為這個事情應該是符合諸位所說的忠孝的。”

就在那些人不明所以的時候,朱允熥則很開上前一步,拱手道:“父親,皇爺爺的行在已經辦妥了。”

一聽這,眾人更迷茫了。

朱標則笑著,道:“對了,前幾日卿家中有人上奏說,父皇禪位之後再住在乾清宮,兩龍同宮恐會出現危害社稷之事。”

“父皇惦念社稷安危險,願意搬去職大設行在居住,這正好解決兩龍同宮的問題,又算是了了父皇的心願。”

皇帝禪讓的情況多種多樣,但像老朱自願禪讓,且又真的不再過問國事的根本沒有。

所以,根本沒啥可遵循的先例。

老朱禪讓是繼續在宮中居住還是另外再在宮外找個地方,那就要看雙方當值人的意見。

只要雙方願意,又不違背既定禮制的情況,不管如何安排都是能說的過去的。

因而,在朱標丟擲這一問題的時候,誰都沒再多提啥反對的意見。

一些話是沒法說。

他們內心中其實對老朱的禪讓是非常樂見其事,就老朱那手段他們是真的怕了。

哪怕是朱允熥,都比老朱強很多。

趁著朱標所提的問題沒人反對,朱允熥趕緊順坡下驢,把老朱新住的地方詳細介紹了一遍。

對朱標來說嘛,只要老朱住的舒心,怎麼著都可以。

朱允熥說這些,主要是對那些文官說的。

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最擅長調刺了。

要是現在不把這些問題說清楚,將來可就不知道又要搞出什麼么蛾子了。

只不過,對這個問題這些人本來就不上心,在朱允熥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半的時候,他們這下終於反應過來了。

這莫不是為了避重就輕用以化解剛才他們呈奏的那個事情吧?

隨著朱允熥細枝末節的事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