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偵辦處理,勢要對天下百姓有個交代。”

天下向來只指朝廷所轄,不說是外邦諸國了,只要是不屬當朝政權的都不包涵。

“喏。”

百戶也是個能上道的,一下就聽出了對朱允熥的弦外之音。

“全都帶走。”

話是這麼說,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倭人像死後一樣被拖走,其餘百姓卻禮數周到被邀請著離開。

“殿下。”

朱允熥夾在人群中,正要走的時候。

一黃髮碧眼之人,用蹩腳的話道:“殿下,我都看到了。”

“看到了啥?”

朱允熥一轉身,氣勢都變得凜冽了。

“殿下別誤會。”

“我是說我看到,確實是那些討厭的倭人出言不遜之先,有個叫方凡的才開始教訓他的。”

“到了衙門後,我也會這樣說的。”

還挺識相。

聽聞這,朱允熥這才微微一笑,道:“孤最喜歡誠實的人,說不準往後我們還能成了朋友。”

從酒肆出來後,範大水還想多說。

“範會長,別捨本逐末誤了正事,孤先回宮面見皇爺爺,其他的事情往後再說吧。”

,!

範大水當然知道朝廷不可能為了他,專門出海給他把貨找回來。

他不遺餘力找朱允熥,不過是希望朱允熥能像帶陳家那樣,帶著他喝口湯而已。

這次陳家在海外積壓的緊俏貨物上賺了那麼大一筆,要說沒有朱允熥的原因鬼怕是都不信。

“草民知道了。”

範大水應了聲,跟著了隊伍中。

朱允熥則脫離眾人,帶著護衛直奔宮裡。

在他趕回去的這會功夫,老朱說不準已經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了。

但他畢竟是親歷者,需由他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與老朱通了氣。

另外,還需把他的計劃和老朱還有朱標商量一下,請他們幫忙再完善一下。

“大功臣回來了?”

朱允熥剛一進門,還沒來得及行禮,便被老朱好一頓揶揄。

“謝皇爺爺褒獎。”

朱允熥臉不紅心不跳,本本正正接了下來。

“還真當咱誇你了。”

“你好歹是咱大明的儲君,能不能別動不動就動手,逞匹夫之勇啊?”

老朱白了眼朱允熥,沒好氣的斥責著。

“皇爺爺,孫兒這次真不是逞匹夫之勇,孫兒這次動手前是想好謀劃的。”

“現在只知大明一些船上有倭人,而且出海商船被劫有一部分又是與倭人有關,朝廷直接下旨清查倒不是不行,但總歸是少了個由頭不是。”

“而這不正是最好的藉口?”

“尋釁滋事貶損大明,毆打皇孫大逆不道,只要把這罪證坐實了,就可清查倭寇了。”

“除此之外,還可以發封申斥的旨意到倭國,投石問路看看倭國目前是個啥情況。”

“要是倭國能在處理倭寇上出些力,那我們就能省上不少事兒了。”

朱允熥對倭國的歷史不太熟悉,他隱約記得差不多在這個時候統一南北的足利義滿曾主動結交過大明。

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可先與足利義滿解決了沿海的倭患,把大明的海外航路打通。

“你小子早想好了吧?”

老朱瞥了眼朱允熥問。

“想是想好,但今天的事情全為偶然,孫兒其實本想人為製造的,哪知那些倭人竟敢如此猖狂,跑到我大明的地盤上口出狂言。”

“皇爺爺,父親。”

“隨著海外貿易的發展,必會有越來越的外邦人湧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