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面前時要衣衫整潔。

但凡朱允熥要是有一次沒做好,那些人不僅僅會彈劾朱允熥一人,同時也會彈劾朱標教子無法,沒管好朱允熥的。

所以,朱允熥凡是要出門必定先整理好個人的形象再出去。

等朱允熥整理好這些和朱標一塊過去之後,朝臣們均已等在了奉天殿外面了。

見到兩人過來,群臣跪拜見了禮,

朱標在外面丹陛上早準備好的御座前落座,朱允熥則在朱標跟前站定。

之後,朱標才抬手道:“諸卿平身。”

在群臣起身的同時,朱標便道:“前幾天有百姓敲擊登聞鼓的事情,諸卿想必都已經聽說了,太子負責審結了此案後,又有百姓送上了狀子。”

“到底該如何處理,諸卿也都說說吧。”

很快,鄉民們的訴狀在群臣中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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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也不說話,靜靜地等著群臣看完。

而這訴狀還沒傳遞到最後一人時,最先看完之人便已經開了口。

吏部尚書翟善,道:“陛下,處理了安家是容易,但安家要負責安家集的徵稅,且安家集的治理也是透過安家進行的。”

“要是沒了安家,朝廷不僅徵稅會遇到困難,而且朝廷對安家的治理也會不得其時的。”

在內閣還沒崛起的時候,吏部天官的分量很重,翟善說這話在舊式文官中也算起了表率作用。

聽他這麼說了之後,其他還沒看完的人便表了態,道:“是啊,區區安家是不足掛齒,但他折射的卻是大明的整體。”

“要真嚴格追究的話,大明類似安家這種耆老士紳多少會有些這樣那樣的問題,難不成還要全部都處置了嗎?”

緊接著,又有人道:“很多鄉民們均有效仿作用,見安家被處置了他們必也會有狀告的心思,朝廷還能都處以嚴苛刑罰不成?”

“要是不這樣處置,鄉民們豈會善罷甘休,可若是處置了天下又得亂成何樣?”

“臣以為這個口子不能開。”

之後,馬上又有人補充,道:“臣以為然,大明的結構就是如此,提供治理這些耆老士紳,然後達到治理鄉民們的目的。”

“鄉民們普遍愚鈍,而在一縣之中所配備識字之人不過不足十人,憑這些人如何能把朝廷的政策宣傳下去,最終還得依靠耆老士紳去辦。”

“比如因為用兵提前收些稅,要是沒有耆老士紳的解釋,是否收的齊先不說,鄉民們的反抗情緒必會非常激烈,說不準還會因此弄出民變來。”

很快,又有人順著這一話題,道:“陛下,耆老士紳是大明維穩的很重要一個手段,還請陛下能為萬千生命計,從長治久安的大局出發。”

這話很有煽動性,他這麼一跪大部分文臣紛紛效仿,呼啦啦的頓時跪了一地。

“請陛下三思!”

說到這,藍玉忍不住了。

藍玉事不是個好人,但他甚在重情。

因朱標是他外甥女婿,他很早的時候就對朱標多有維護。

這也是他和朱棣不和的原因。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又豈會眼睜睜的看著,朱標被那些文官這麼逼迫。

立馬就站了出來,嗤之以鼻道:“伱們這是威脅,陛下要是不聽你們的,大明難不成明天就要亡了不成?”

對於藍玉的胡攪蠻纏,最先站出來的翟善,只能硬著頭皮道:“涼國公別混淆視聽,這不過只是個假設而已。”

武將的凝聚力遠比文官要強的多。

一聽這,景川侯曹震隨之發言,道:“是你混淆視聽,還是老藍混淆視聽,你們既然都說是假設,那為何還要依你們的執行?”

“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