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這才決定帶他們去見了老朱。

其實,雖怪怨那些藩王落在較遠的朱楩之後,但自藩王準備進京起,老朱心情一直就不錯。

像朱檀這種能浪子回頭,改過自新的,老朱是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破口大罵的。

在乾清宮見了老朱。

老朱果真如朱允熥猜測的那樣,不僅沒對朱檀過分苛責,還頗為柔和的叮囑朱檀注意身體,還得好生調理。

之後,又衝朱橚說,等過了中秋藩王回京的時候,朱橚要是想回開封,那就回去吧。

只不過,朱橚惦著他那草藥基地,當場就拒絕了老朱的好意。

聽了朱橚的想法,老朱又表示讓朱橚正妃留下,讓他們夫妻團聚,王府事務由他長子代為管理。

說到最後,老朱還和他們拉些家常。

以至於最後從乾清宮出來,他們和朱楩的表情差不多,全都有些受寵若驚。

推測到最後,都以為是朱標提前給他們美言的結果。

聽了這,朱允熥吃味道:“你們咋不說是我給你們美言了?”

兩人雙雙瞥嘴,一臉的鄙夷之色。

“你?”

“你不給我們說壞話就不錯了,還給我們美言?”

這倆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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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大為受傷,沒好氣道:“你們咋能這麼想,我是那樣的人嗎?”

正說著,朱楩過來。

朱楩年紀比朱橚和朱檀都小,自然就沒有過插科打諢玩鬧過。

不過畢竟是兄弟,還是要比別人更熟絡的。

“老十,聽說你吃金丹吃的,這次差點就沒能見到你。”

一聽這,朱檀當即扭頭瞥向朱允熥。

“十叔你看我幹啥,這又不是我說的。”

朱允熥趕忙否認,這鍋他可不背。

“不是你嗎?”

朱檀還沒說話,朱楩就捅刀子了。

有了朱楩這話,朱檀不信都不成了。

“行,算你們狠。”

“你們能卸磨殺驢,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了,晚上的酒宴我看就免了吧。”

一聽這,三人趕緊上前。

朱橚率先開口,道:“老十和老十八他們兩冤枉你,叔可沒有,叔一直都覺得你最講義氣了。”

現在說他講義氣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說,他只會給他們挖坑。

朱允熥氣呼呼的,懶得搭理他們。

朱檀和朱楩兩個隨之近前,一把扒拉開朱橚。

“別聽老五瞎說,那才最不是好人。”

“是啊,十八叔和你開個玩笑,你十叔那事兒就是你五叔告訴叔的。”

藩王平日不得往來,朱橚才剛回來,朱楩他上哪聽說去。

不過,朱檀也不追究這了。

“瞧你這事做的,老朱做的你怪人家允熥做啥?”

朱橚被排除在外,被賣的褲衩都不剩了。

最後終於忍不住了,一人屁股上踹了一腳。

“滾一邊去,說老子不是好人,你們就是了?”

捱了一腳的朱檀和朱楩,當即把矛頭直接轉向朱橚。

就這樣,兄弟三人很快打鬧在了一起。

晚上,朱允熥在職大設宴招待。

那些王叔中,他熟悉的不少,但不熟悉的同樣不少,又不能厚此薄彼請這個不請那個。

因而,這種能單獨私下聚會的機會並不多。

這次酒席,朱允熥同樣喝的有些多。

不過因朱橚他們三人互相拼酒非爭個高低上下,喝的全都比朱允熥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