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高興的。而且還死了那麼多人。”

“這樣啊!這,的確,好多人都沒了!”我頓時沒了興致,轉念一想,“是啊!不知她怎麼樣了!”

“喂!小子,你怎麼到這的!”

“我,我也不知道,只記得我被人突然從後面捂著嘴,然後就沒了!”我解釋道。

他沉思片刻,說:“此事必有蹊蹺,你跟我來!”他手一拉,我便如拖油瓶瓶跟在後面。

“去哪?”

“灣政司!”

紫金狹,穆蘭廟剛一進來,我便鑽進了祠堂的偏院。

殘舊的書架,破爛的椅子,還有一個腳缺一隻的桌子以及經常餓肚子的舊窗子咯咯作響,便是這裡的一切,這裡說是破爛,也不為過。

我輕輕的從隨時會崩塌的書架中取出一本黃色的書,一看,頓時樂開了花,一激動,嘭!桌子廢了。

我無奈的拿起書,雙手合一,拜拜道:“我只是輕輕的拍了一下,姥姥,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嘻嘻!改天我幫你修。”

拿出上面解籤書,細緻觀摩,“呵呵!果然有,原來是這樣!”

一翻就是兩個時辰,不知不覺已是正午,我打著哈欠,舒著腰,說:“終於查完了,晚上試試!”

激動的收了書,正準備出去,一瞧,“嗯!我只寫了一面啊!怎麼紙條背面好像有字!不管了,去看看。”

三下五除二輕鬆上樹,抓起枝丫上的紙條,一瞅,一樹之約定兩家,一情之故悵往昔,很明顯前一句是葉辰所寫,但這後一句葉辰可真摸不著頭腦。

一路上,一直囧著臉在想,“這是誰寫的啊!”

早早吃了午飯,便被母親叫了出來,除媽媽外,還多一個白麵小生。

“有什麼事嘛?”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柳生,從今天起他就是你師傅了!”

“你好!葉少爺。”

“什麼?不是有禁令嗎?”

“不用怕,我已經解決了,只是你以後只能說自己是穆落就行了。”

“母親,你的意思是換名破令?”

“呵呵,真聰明!寶貝。”

“可是我仍舊是葉家人啊!”

“是啊!不過你從今以後就是穆家人,為什麼!”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因為葉辰已於半年前發病而死,世上已無葉辰,只有穆家新秀穆落。”

“外公!”我一把撲了上去,自從五年前一別,我便完全沒有看見過他,他很和藹,甚至比父親還關心我,只是由於他們兩人的三年前矛盾,導致兩人分道揚鑣,天各一方,互不來往,甚至有點勢如水火之態,唯有小姨在彼此間來往,但是也只是一年才只能一次罷了。

“呵呵!小落長大了!讓我抱抱。”

這時,一個女孩悄悄的探出個腦袋,呆呆的望著我,似曾相識又有點陌生。

女孩的眼睛很漂亮,似一灣清泉般透徹無暇,輕舞靈動,我睜眼便喊:“穆靈!”

“嗯!你是誰?我們認識嗎?”女孩攪著辮子,弱弱的回答道。

“嘿嘿!我是小落啊!”

“嗯!”女孩看了看,輕笑道:“黑了點,我差點沒認出來。”

“額,這……”我一陣啞口無言。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外公拿著我倆的手,闊步走進大廳。

剛進去,大家一頓忙活,但沒我倆事,我倆只能開始幹看著,掙脫了歡聚的喜悅,我便冷靜想了想,不知是否聽從他們的意見。

片刻,“辰兒!你過來籤個字!”

“哦!”

提起筆,剛要籤,便猶豫的問道“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