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物歸位,強大的封印之力與暗月教的邪惡力量激烈碰撞,整個遺蹟都在顫抖。蘇逸等人緊盯著法陣,不敢有絲毫鬆懈。突然,一道黑色的閃電裹挾著刺鼻的焦糊味,從法陣中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直逼蘇逸。蘇逸心臟猛地一縮,瞳孔驟縮,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反應迅速,側身一閃,同時揮劍抵擋。黑色閃電擊中劍身,發出“滋滋”的聲響,強大的電流順著劍身傳導,震得他手臂發麻,雙腳在地面拖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看來暗月教不會輕易放棄,大家小心!”蘇逸聲音因用力而微微沙啞,話還未說完,一群暗月教徒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湧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這些教徒個個面色猙獰,扭曲的面容上寫滿了瘋狂與邪惡,手中拿著奇形怪狀的武器,刀刃上閃爍著幽冷的寒光,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陰森氣息。

蕭烈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心中的憤怒如火山爆發般難以抑制,他怒吼一聲,那吼聲震得周圍空氣都為之震顫。他雙手緊緊握住大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弓下身子,如同一頭獵豹般率先衝向敵人。他掄起大刀,劃出一道半圓的弧線,刀風呼嘯,“咔嚓”一聲,將一名暗月教徒手中的武器斬斷,順勢砍在其肩膀上,鮮血四濺。然而,暗月教徒的數量太多,如密密麻麻的螞蟻般無窮無盡,不斷有人從他的攻擊間隙中衝上來。他漸漸感到體力不支,手臂越來越沉重,每一次揮刀都像是在舉起千斤巨石。

柳如煙坐在一旁,玉指在古琴上急速舞動,琴音如同一把把利刃,衝向暗月教徒。但敵人的攻擊太過密集,如狂風暴雨般讓人難以招架。她不得不分心躲避,慌亂中髮絲凌亂,幾縷碎髮貼在滿是汗珠的臉頰上。她瞅準一名靠近的暗月教徒,手指在琴絃上用力一勾,一道凌厲的音刃射向對方咽喉,那教徒來不及躲避,慘叫一聲倒地。可還沒等她鬆口氣,又有兩名教徒揮舞著長刀逼了過來,她側身一閃,裙襬被刀刃劃破。

墨羽隱匿在暗處,眼神冰冷如霜,手中不斷射出暗器。他的每一枚暗器都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要害,如同黑夜中的死神,取人性命於無形。只見他手指一彈,一枚柳葉鏢旋轉著飛出去,直直插入一名暗月教徒的太陽穴。但暗月教徒彷彿無窮無盡,一波接著一波。他身形靈活地在石柱間穿梭,躲避著敵人的攻擊,同時尋找著下一個出手的時機。

林素問全力施展治癒術,為同伴們恢復傷勢和靈力。她的雙手閃爍著柔和的綠光,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希望之光。然而,她的額頭卻佈滿了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一邊施展法術,一邊留意著同伴們的狀況,看到蕭烈身上新添了一道傷口,她急忙將靈力注入蕭烈體內,助他緩解疼痛。

就在戰鬥陷入膠著時,蘇逸敏銳地發現暗月教似乎在透過某種儀式增強法陣的邪惡力量。他心中一緊,心急如焚,心想:必須阻止他們的儀式,否則封印必破,整個江湖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他環顧四周,看著浴血奮戰的同伴,大聲喊道:“我去破壞他們的儀式,你們擋住敵人!”說完,便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暗月教的核心衝了過去。

一名暗月教的護法見狀,立刻如鬼魅般攔住蘇逸的去路。護法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長劍,劍身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彷彿是從地獄深淵中拔出的魔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就憑你,也想破壞我們的計劃?簡直是痴心妄想!”蘇逸沒有回應,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腳下輕點,如燕子掠水般欺身而上,手中長劍挽出幾個劍花,直刺護法咽喉。護法身形一閃,輕鬆避開,反手一劍,帶著黑色的劍氣砍向蘇逸。蘇逸橫劍抵擋,“鐺”的一聲巨響,金屬撞擊的火花四濺,兩人各自退後幾步。

另一邊,蕭烈感覺自己的體力在逐漸耗盡,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他疲憊的身軀。他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