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等人走出冰室,外面的陽光雖然明亮,卻難以驅散他們心中長久以來與“暗月教”周旋的陰霾。眾人的衣衫滿是破損,血跡斑斑,可臉上卻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欣慰笑容。

“這次雖然險勝,但‘暗月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蘇逸微微皺眉,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望著遠方,彷彿能看到“暗月教”潛藏在暗處的勢力正蠢蠢欲動,“他們的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是啊,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柳如煙輕撫著有些破損的古琴,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聲音輕柔卻擲地有聲,“不過,這次也算是摸清了他們的一些底細,以後再交手,我們也多了幾分勝算。至少知道他們的聖物對其有多重要,這也能成為我們以後對付他們的一個突破口。”

蕭烈豪邁地大笑一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無畏:“怕他們作甚!來一個我砍一個,來兩個我砍一雙!就他們那些小嘍囉,再加上那個戴著面具的傢伙,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大不了再和他們大戰一場,我蕭烈可從來沒怕過!”他揮舞著大刀,刀風呼呼作響,彷彿下一秒“暗月教”的人就會再次出現。

墨羽低頭檢查著自己的機關暗器,一邊調整著暗器的角度,一邊冷靜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得想辦法主動出擊,不能總是被動防守。一直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他們拖垮。得找到他們的老巢,徹底剷除這個禍患,才能還江湖一個太平。”

林素問微微點頭,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眼中卻透著聰慧與沉穩:“只是,‘暗月教’行蹤詭秘,想要找到他們的老巢談何容易。他們隱藏得太深了,這麼多年來,江湖上多少人想要調查他們的底細,都無功而返。我們必須謹慎行事,不能盲目行動。”

眾人正說著,蘇逸突然感覺手中的玉佩微微發熱,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他的掌心傳來,似乎在指引著他什麼。他低頭看去,只見玉佩上原本溫潤的光澤變得更加明亮,隱隱有金色的紋路閃爍。

“大家看,這玉佩好像有變化。”蘇逸微微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舉起玉佩,向眾人展示,“之前可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麼玄機。”

眾人圍攏過來,紛紛好奇地觀察著。柳如煙微微歪著頭,思索片刻,說道:“說不定這玉佩不僅有保護我們的力量,還隱藏著關於‘暗月教’的線索。畢竟,我們之前在冰室中與‘暗月教’交手時,它也發揮了重要作用,也許它和‘暗月教’之間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絡。”

蘇逸點了點頭,集中精神感受著玉佩傳來的力量,順著這股力量的牽引,他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眾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跟了上去。

他們沿著一條狹窄的山間小道前行,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腳下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走了許久,前方出現了一座破舊的寺廟。寺廟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看上去已經荒廢了很久。

蘇逸等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寺廟,裡面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佛像的金身已經斑駁,蛛網密佈,灰塵在陽光的照射下飛舞。

“這裡會有什麼線索嗎?”蕭烈小聲嘀咕著,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手中的大刀握得更緊了,“這地方破破爛爛的,感覺不像有什麼重要東西的樣子。”

就在這時,蘇逸手中的玉佩光芒大盛,照亮了前方的一塊石板。蘇逸走上前去,發現石板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圖案。這些符號扭曲複雜,圖案也十分詭異,彷彿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和神秘的圖騰。

“這是什麼?”墨羽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眉頭緊皺,“這些符號我從未見過,看起來不像是我們熟知的任何一種文字,難道真的和‘暗月教’有關?”

林素問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說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