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站了出來,急切地說道:“陛下,萬萬不可啊!柳懷文官聲清正廉潔,這定是無中生有的誣陷,臣願以性命擔保!”

鴻臚寺卿許崇光也上前一步,言辭懇切:“陛下明鑑,柳懷文治理楚州頗有成效,斷不會做出這等惡事。”

太僕寺少卿吳逸之同樣態度堅決:“陛下,這兩份奏報純屬子虛烏有,還望陛下三思。”

皇上坐在龍椅上,微微沉思,而後說道:“眾卿所言,朕皆已聽聞。此事不可草率,御史臺和刑部所請,朕準了。著令兩部速速查辦此案,且由七皇子親自督辦。但這三位女子可正常參選,不受影響。即便入選,若之後查實因其父之過,再剝奪身份也不遲。”

七皇子出列,恭敬道:“兒臣遵旨,定當不辱使命,查明真相。”

皇上掃視眾人,嚴肅道:“朕希望此次辦案,務必做到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眾臣齊聲:“陛下聖明!” 當朝會的結果公佈之後,瓊筵閣的五位公子頓時慌了神。原本他們只希望虛晃一槍,阻止柳家三位姑娘參加京選,沒料到卻惹來了實實在在的刑偵,並且由七皇子親自督辦。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三位姑娘的選秀並未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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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他們被逼上了絕路,陷入了你死我活的艱難境地。一場圍殺柳懷文的陰謀就此悄然鋪開。

楚州府衙,柳懷文已然接到停職待查的通報。楚州同知馬緒權暫代柳懷文行使知府之權。而這馬緒權向來對柳懷文頗有微詞,認為其不通曉官場規則,遲早會出事,而此次變故,恰好應了他先前的預測。

沒過幾日,那些已經被柳懷文判決過的幾樁舊案,其案犯家屬紛紛帶著案狀來到府衙擊鼓鳴冤。同知馬緒權接案後當機立斷進行審判,不久便得出了與柳懷文截然不同的審判結果。

然而,這些案犯有的已經伏法,有的已經被髮配。所以馬緒權結案後,作出了與之前兩份奏報相同的結論:柳懷文貪贓枉法,草菅人命。

御史臺與刑部接到馬緒權的奏報,立即派人前往楚州,將原告與柳懷文一同押解至京城,共同審理。那些原告自然是一口咬定柳懷文是收受了他人的賄賂,所以才製造冤案。而此時,在楚州的錢莊、柳府又發現了數額不等的鉅額銀票與金銀細軟之物。人證物證俱全,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七皇子據此認為此案確如奏報所述,核准柳懷文犯罪事實清楚。但念及楚州在其治理下曾有過清明之象,功過相抵,免去死刑,家中男子一併發配南疆充軍,府中女子全部充為官妓。

而此時的三位姑娘雖然已經入圍殿選,但受此牽連,被剝奪身份,一併治罪。受此影響,當初力保柳懷文的三位好友,全部被革職,且永不錄用。

可憐三位姑娘在這場京城選秀的風波中,為瓊筵閣賺取了鉅額財富。又因這起冤案,被劫掠至綺夢坊。但這三姐妹卻是心志堅定之人,雖遭受百般凌辱,仍咬牙堅持,心懷希望,期盼有朝一日能為父親平反昭雪。

三姐妹圍坐在一起,神情疲憊但目光堅定。 柳詩涵緊緊握住兩個妹妹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妹妹們,咱們如今落入這等境地,定是那瓊筵閣的惡毒陰謀所致。但咱們絕不能屈服!”

柳琴音眼中含淚,卻咬著牙說:“大姐,我明白。就算遭受再多的凌辱,咱們也要挺住,定要為父親洗刷冤屈。”

柳畫心年紀雖小,卻一臉倔強:“姐姐們,我不怕!父親是被冤枉的,咱們不能讓壞人得逞。”

柳詩涵目光望向窗外,語氣堅定無比:“只要咱們姐妹齊心,總有一天能重見天日,還父親一個清白。” 說完將兩個妹妹擁入懷中:“咱們相互扶持,定能撐過去。” 三姐妹相擁而泣,卻又在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