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有隱情,要麼是四哥說了謊,要麼是有人壓下了這份奏報,這才導致了令牌之事。”

陸雲軒道:“若真是如此,那就全都能解釋得通了。我認為有人隱瞞不報的可能性較大,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順利完成平陽兵甲的運送。不過也有一種可能,即便更換了新的令牌,他們也有可能偽造,所以我覺得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必定是在朝中有通天本領之人。”

九皇子:“除了四哥和三哥之外,有能力完成此事的,就只有皇上和七皇子。十皇子尚且年幼,應當沒有這個能力。”

他們倆同時想到了最大的可能:“七皇子!”

如果是七皇子的話,那麼一切都能夠解釋得通了。

然而,陸雲軒說道:“七皇子如今深受皇上重用,曾經多次擔任監國之職,未來被封為太子、繼承大統也是指日可待。實在沒有必要去做這種通敵叛國之事。”

分析到這一步,除了是七皇子昏了頭,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而若就此排除七皇子,那麼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

“九殿下,陸某以為若如此說來,十皇子的可能性最大了。雖說他年齡尚小,但是別忘了,比他年長的十一皇子都已在邊關軍營了。皇子十二歲就要參與軍務或政務,這是開國以來,祖皇帝定下的鐵律,目的就是要培養下一任接班人。我朝繼承大統者,雖也分嫡庶,但更是以才能出眾者為先。嫡子從政,庶子從軍。這也是祖皇帝的制衡之策。 如果是十皇子和十一皇子聯合起來做這件事,也並非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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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軒的這番話,彷彿是久閉的屋子突然開啟了一扇窗,讓九皇子頓時豁然開朗。“你是說十皇子有可能聯合十一皇子共同對付七皇子,以爭奪太子之位?”

“這都是我們共同推斷的結果,只能說七皇子或者是十皇子。排除七皇子之後,他們二者的可能性最大。”

“十皇子與十一皇子。我想起來了,十一皇子的母妃正是十皇子母妃的陪嫁丫頭。當年現皇后懷十皇子之時,孕吐極為厲害,有好幾次,正是這個丫頭陪的寢,後來懷了十一皇子,他們之間就相差幾個月。也正因如此,這個丫頭才得以成為嬪妃。所以他們兩人的關係最為要好。”

雖然他們推斷出了最有可能的結果,但是這可是兩位皇子,而且其中還有許多環節尚未搞清楚,看來只有再審鄭衛國了。

鄭衛國還在陵州水師大牢。第二天,李閻良與莊飛羽共同率領 300 禁衛前去陵州水師大牢押解鄭衛國進京。為了保險起見,這一切都在秘密中進行,抵達京城後直接將其投入京兆府衙大牢。

而正當他們在等待鄭衛國的時候,卻等來了平陽縣送來的訊息,說寧王已經讓下屬的監造司拿下了這個礦藏的經營採購權。

這個訊息令滿朝震驚,包括皇上本人。 “這老三拿走這個礦產也是好事,起碼不用找我要兵甲了。”自從三皇子和四皇子戍邊以來,朝廷每年的支出數額巨大,如此一來,倒是能減輕不少負擔。“

皇上也不擔憂老三會造反。作為嫡長皇子,皇上本就對他有所虧欠。本朝自古便是能者掌權。

“寧王,他為何要接手這個礦藏?”陸雲軒思索著,“慶王已然被懷疑,他此舉是為了讓慶王擺脫困境,還是另有深意?難道一開始寧王就是背後的操控者? 但無論是不是都已不重要,往後斷然不會再出現將兵甲賣給胡羌之事。而若不是,那之前真正的幕後主使,此刻失去了對這個資源的掌控權,恐怕都要跳出來。不得不說,寧王這手段堪稱神來之筆。陸雲軒不禁讚歎道。

但是真相究竟如何?還得審完鄭衛國才能知曉。

此刻,七皇子愈發憂心忡忡,只因唯有他自己清楚,儘管他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