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監督辦案的王啟此時也感覺這事情甚是奇怪,於是便去找李閻良詢問緣由。他聽完之後,也感到不可思議,心中暗想:難道這案子真的就成了無解之案嗎?

李閻良一臉愁容地坐在桌前,對著同僚說道:“王啟兄,這狀子著實難以下筆啊。並非是擔心案子會牽連眾多官員,而是這案子的來龍去脈太過複雜,稍有不慎,我就會被對方鑽了空子,反咬一口。”

王啟皺著眉頭,在屋內來回踱步,說道:“李兄,你說得極是。這可是個驚天大案,若咱們處理得當,能在其中立下功勞,對咱們的前途自是大有裨益。但也正因如此,咱們更得萬分慎重,切不可在細節上出了差錯。”

李閻良微微頷首,說道:“就說這案子的事由,從被刺殺說起,而又能切中要害,不被對方抓住空子,實在是個難題。”

王啟停下腳步,看向李閻良,說道:“沒錯,我們也要萬加小心,否則他們狗急跳牆,反而會讓咱們陷入絕境。”

李閻良道:“王兄考慮周全。不如咱們就先把案子壓著,只要我在蔡州,那兇手就必須在牢中,我們等陸大人來了,再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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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說道:“那我這就出發去找陸大人,你在蔡州也要多加小心。”

李閻良點頭:“好,王啟兄一路保重。”

這個案子當下就成了一樁懸案,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這案子的來龍去脈,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將這些情況用切實的證據鏈串聯起來。

而這時的陸雲軒已經在陵州與豫南省的一眾官員,齊聚在陵州水師大營,參加水師閱兵。

陽光灑在寬闊的校場上,軍旗獵獵作響,氣氛莊嚴肅穆。

豫南省總督梁佐君身著華麗的官服,神情莊重,目光威嚴地掃視著四周。他身旁的豫南都尉伍豐年腰桿挺直,神色嚴肅,手中緊握著佩劍,彷彿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狀況。他們身後身內一眾四品以上官員整齊排列,個個屏息斂氣,面容嚴肅。 陸軒雖然品階雖然比梁佐君低,但是他是代天巡察,所以站在他們二位中間站著,彷彿真的是君臨天下。

水師都尉曹開勇則站在閱兵臺的前端,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炯炯有神。隨著一聲嘹亮的號角聲響起,閱兵正式開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列列整齊的水師士兵,他們步伐整齊劃一,靴聲震地,鎧甲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每一名士兵都昂首挺胸,神情堅毅,展現出無畏的氣勢。

緊接著,是一艘艘威武的戰船徐徐駛來。船舷兩側的水兵們站姿挺拔,動作整齊,操控著船上的武器裝備,展示著嫻熟的技藝。

戰船在江面上破浪前行,激起層層白色的浪花,場面壯觀無比。 隨後,水師進行了戰術演練。戰船迅速變換陣型,時而分散,時而聚攏,如同一群靈動的游魚,展現出高度的協同作戰能力。

炮聲轟鳴,硝煙瀰漫,模擬的攻擊準確而有力,彰顯出強大的戰鬥力。

在整個閱兵過程中,各位官員密切關注著每一個細節,不時低聲交流,對水師的表現進行評估。梁佐君也是微微點頭與轉頭與陸雲軒不時說點什麼,以表達對水師的訓練成果非常滿意;伍豐年則目光專注,仔細觀察著士兵們的動作和戰術執行情況;曹開勇神情自豪,為自己所率領的水師展現出的實力而驕傲。

閱兵結束後,陸雲軒走上閱兵臺,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

水師的將士們! 今日觀爾等之英姿,甚為欣喜。 武備之強盛,乃國家安定,百姓福祉之保障,皆繫於爾等之身。吾朝海疆廣袤,西夷覬覦已久。水師之責,重若泰山。一則防海疆之患,二則御西夷之侵。朝廷倚重,萬民期盼。爾等當勤加操練,精研戰術,鑄鋼鐵之師。 願諸君以忠義為心,勇毅為骨,